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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月光明朗的晚上。
和之前那個連星星的沒有的晚上不同，今天的月光明朗，星光燦爛，連空氣都很舒緩。
李懷仁正低著頭站在張子良的書房裡。
第一次來的時候師兄弟們一起來，這次事情辦砸了就只有李懷仁一個人來了。
“老師，這次的事情我沒有辦好。”
李懷仁說完這句話，頭更低了，也不知道真是為了沒有給老師出氣愧疚，還是為了自己拿不到課題而沮喪。
張子良靠在書桌上，臉上露出輕鬆歡愉的笑容。
“非戰之罪。”張子良喝了一口茶，緩緩的說，“這次的事情沒有辦好，這並不是你的過錯。”
“周碩乃是千古未見的奇才，在此之前，你們恐怕誰也想不到，他一個二十歲的小孩，居然在歷史研究上有著這樣的造詣。”
“他那本書我也看了，至少已經稱得上是自成一家，更別提他有如此魄力，敢於顛覆傳統，開創新的敘述方式，為歷史通俗化做了如此巨大的貢獻，史學界肯定要把他當寶，全力保他。”
張子良笑呵呵的，這次徒弟們雖然沒有把事情辦好，但這份心讓他很高興。
“再說，劉清瀾那小子也不是吃素的，他師兄王立元可還活著呢。”
想到這裡，張子良不免嘆了口氣，劉清瀾這一派人雖然少，但都很有能力。
劉清瀾雖然在學術上成就平平（在他看來），但在創作上極有天分，而王立元人老心不老，在學術上頗有成就。
聽說劉清瀾那個女學生，今年也要評講師了。
再加上他們又收了周碩這一個徒弟，可以稱得上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而自己門下的徒子徒孫們，雖然能力都不差，但實在沒有一個比得上劉清瀾這一系的。
故此，張子良頗有些後繼無人的感傷。
李懷仁聽見張子良嘆氣，忍不住抬起頭來問：“老師……”
“好了……”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子良打斷，“這件事你們雖然沒有辦成，但老頭子還是很高興，難得你們幾個小子還想著我。”
張子良說著，從抽屜裡拿出幾份檔案：“這是我給你們申請的幾個課題，有大有小，你拿去跟師弟們分了罷。”
李懷仁當了這麼多年大師兄，處事還算公允，因此師弟們都服他，張子良也放心他。
李懷仁實在喜出望外，他本以為這次搞砸了，肯定要吃掛落，沒想到連老頭子非但沒有責怪他們，居然還給他們弄了課題。
李懷仁面帶愧色，接過檔案：“多謝老師，弟子讓您操心了。”
張子良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