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族大長老的話說得很重。
但卻只有李雨心和她身後的靈月仙能聽見。
可這句話的分量，比他在大會議程中任何一次正式發言都要重。
李雨心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依舊保持著那種在十天裡錘鍊出來的從容微笑，微微側頭，示意淵族大長老繼續說下去。
“帝后應該知道，終焉聯盟的盟約也不是吃素的。”
淵族大長老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那種蒼老而厚重的質感。
“封神印可以約束背叛，但約束不了怯戰，出工不出力，我活了很久，見過很多次聯盟。每一次聯盟在開大會的時候都是熱血沸騰，散會之後都是各懷鬼胎，帝尊聯盟不會例外，也不能例外。”
李雨心沉默了幾息，然後點了點頭。
她的回應很簡單：“我知道。”
大長老不再廢話，該提點的也都提點了。
他很不希望這次聯盟落個雞飛蛋打的結局。
輸贏對別人來說，可能無所謂。
但對淵族來說，是生與死的差距。
所以，帝尊聯盟必須贏。
在這樣的背景下，淵族和天神家族的利益，是一致的。
他真的希望帝尊好，希望李雨心好。
如果帝尊聯盟輸了，那淵族，會跟天神家族陪葬。
終焉聯盟不會放過他們。
看著淵族大長老要轉身離去，李雨心揮手止住。
“等等。”
大長老疑惑的看過來。
李雨心看了一眼智慧女神。
靈月仙點點頭。
瞬間，一道資訊傳輸而來。
是一個，由五個十二階神陣組成的連鎖神陣。
而且還是最契合淵族的。
不難想象，如果他們搞出來了，會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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