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秀這麼說,韓非點了點頭也就不再多言,經歷了上一次在邯鄲的彼此算計,韓非料想只要自己距離劉秀不遠,吳可笑就不會再冒險對劉秀動手,而劉秀此時若是需要四面出擊的話,或許自己真可以做點什麼,想到這裡,韓非轉頭看向了身邊的鵬鵬,對上這隻自己看著長大的妖獸,韓非倒是難得能表現出來好脾氣,微微一笑說:“整天待在我身邊也挺沒勁的,出去溜達溜達吧。”
劉秀一聽韓非這句話,頓時喜出望外,這不就是韓非主動讓鵬鵬幫自己的意思嗎?有了這隻祥瑞神鳥的幫助,劉秀頓時心中大安。
而鵬鵬還沒有反應過來,有些疑惑地問:“到哪裡溜達?”
韓非則是沒有回答鵬鵬,向劉秀行了半禮之後就直接施展了遁離之法消失了。
這時候劉秀才趁著鵬鵬還在思考韓非的話沒有離開趕緊拉住了鵬鵬,然後把韓非的話給鵬鵬解釋了一番,這時候鵬鵬才反應過來,對呀,韓非當年在長安城的限制說的很明白,在劉秀成為帝王之前不能幫他,而現在劉秀都已經稱帝了,那之前的限制自然不能作數了,想到這裡鵬鵬一下子蹦了老高,然後興高采烈的就大呼小叫起來了,終於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暗中幫劉秀了,再回憶起之前韓非說過,自己有給小病已報仇的機會,看來韓非早就已經想到這一層了,既然如此,鵬鵬在興奮過後,咬牙切齒地對劉秀說:“我要找赤眉軍算賬!”
劉秀一看鵬鵬這義憤填膺的樣子,也是一愣,這赤眉軍怎麼得罪這隻祥瑞了,一問之下,鵬鵬才把當年和劉病已的故事告訴了劉秀,劉秀這才知道,原來赤眉軍不僅惹怒了自己,也同樣惹怒了這隻祥瑞神鳥。
等到韓非回到自己的庭院,肖蘭已經離開,不用猜,肯定是去守著祭遵了,庭院裡只剩下大猿猴支無奇,支無奇見只有韓非一個人回來,卻不見鵬鵬,脫口而出就來了一句:“小麻雀呢?”
雖然這麼多年了,但是韓非依舊很難和支無奇好好說話,輕哼了一聲,淡淡地說:“你不知道他身上長著翅膀嗎?他要飛到哪裡是他的事情,問我幹什麼?”
就像韓非已經習慣支無奇和鵬鵬吵架一樣,支無奇也早就習慣了韓非的說話方式,也不置氣,行吧,不問你就不問你吧,我自己找行了吧,神獸的道術探查一鋪開,很快就發現了鵬鵬的位置,然後就施展身法消失了,對於支無奇而言,情願和那個整天和自己吵架的黑鸞鵬鵬待在一起,也不想和一說話就直插肺管子的韓非獨自相處。
韓非看了看支無奇追鵬鵬的方向,再次輕哼了一聲,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白澤……”
當支無奇從鵬鵬那裡聽說,鵬鵬將會協助劉秀去揍赤眉軍的時候,頓時心中一緊,這什麼意思?這不就意味著韓非身邊只剩下一個妖了嗎?這還讓妖怎麼活?
鵬鵬正興高采烈的和劉秀講自己和小病已的故事呢,就被衝進來的大猿猴支無奇給打斷了,不等鵬鵬火起,支無奇就說:“你講你的,別管我。”
鵬鵬被支無奇說的一愣,立刻知道支無奇這是不想和韓非待在一起,頓時惡趣味就上來了,嘿嘿一笑說:“我要去幫劉秀揍赤眉軍了,少說也得個一年半載吧,你和韓非好好看家。”
“什麼?!”支無奇不由地提高了聲音。
支無奇之所以一直纏著韓非,根本的原因就是青龍鎮靈,鎮靈因為不滿陽世修道者把神獸的軀體煉製成兵器,所以就從東海妖域私自來到陽世大陸,妖祖白澤在得知後就給支無奇安排了個追捕鎮靈的活兒,但是這鎮靈不僅有很強的隱匿氣息本事,更是有震懾靈臺的強大法門,每一次交手支無奇都極為被動,最後支無奇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守著韓非,因為韓非手上有一柄用青龍龍筋為材料煉製的神器長劍,這是鎮靈勢在必得的東西,所以守著韓非就一定能等到鎮靈,上一次白澤因為馱仙山的巨鰲異動,來陽世見韓非的時候,話裡話外也在肯定支無奇守著韓非等鎮靈的做法是對的,所以支無奇這麼多年就沒有打算遠離韓非,直到現在。
現在情況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年和鵬鵬吵吵鬧鬧已經變成了習慣,支無奇是真的接受不了再和韓非獨處的日子了,一想到韓非那不僅膈應人,也同樣膈應妖的脾氣,支無奇現在就能兩眼一黑,而且韓非現在的實力又精進了,從之前對雷焱的出手看,支無奇還真不覺得自己這個神獸能在韓非面前討到多少便宜,一時間把支無奇也焦慮的抓耳撓腮,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也許因為可以揍赤眉軍給已經輪迴的小病已出氣,讓鵬鵬此時的心情倒是不錯,見到支無奇得知自己要離開沮喪的樣子,居然難得沒有看支無奇的笑話,反而替支無奇想起了辦法,說:“要不你就回妖域吧,鎮靈的本事老祖知道,你抓不住她老祖也不會怪罪你。”
要是放在從前,鵬鵬這麼洩氣地勸支無奇,支無奇肯定會罵回去,但是這一次支無奇不僅沒有動怒,還很意外地嘆氣搖頭起來,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支無奇是個一條筋,又對白澤奉若神明,在完成抓捕青龍鎮靈的任務之前,認輸回去這個選項壓根兒就不會存在。
就在支無奇搖頭的時候,眼睛突然掃到了劉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辦法,然後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劉秀的面前,好在劉秀已經知道支無奇是妖不是人,否則就這麼化成黑影衝過來劉秀少說也得嚇個趔趄,然後就看到甚至比自己還要高一分的支無奇滿臉期待地問劉秀:“除了赤眉軍,你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人要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