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寫完書信之後,就讓來歙再次擔任使者送信,再見到這封信的時候,隗囂就琢磨上了,親自去見劉秀吧,那八成就是去找死,為了可以完全化龍,可得保住性命,所以劉秀這封信自己肯定做不到,也就意味著想要從劉秀這裡討要個王爵恐怕困難了,那既然如此,就和公孫述談談吧。
不久之後,訊息傳來,隗囂徹底背叛了劉秀,然後也得償所願的被公孫述封為了朔寧王,獲得了和半截龍身份相匹配的王爵。
劉秀得到這個訊息,雖然沒有出乎意料,卻也覺得難辦,隴右和巴蜀都佔據地理,易守難攻,一旦用強力破敵,必然傷亡慘重,這並不是劉秀想要看到的。
就在這個時候,從前被隗囂派來出使劉秀的馬援上書,陳述了自己覆滅隗囂的辦法,劉秀看完之後立刻召見了馬援,然後讓馬援把計劃再詳細說說,直到這個時候劉秀才知道馬援再給自己上書之前,已經勸過隗囂很多次了,以至於勸到最後隗囂都記恨上馬援了,馬援見實在攔不住找死的鬼,才給劉秀獻破隴之計的。
馬援的計劃是隴右坐擁地利,易守難攻,沒有必要打陣地戰,反而應該從內部分化隗囂,其實整個隴右並非鐵板一塊,願意為隗囂賣命的勢力的確有,但是也有忠於漢室,或者壓根就不想打仗的勢力,這些勢力都是值得去爭取的,劉秀一聽立刻就精神了,要執行這個計劃,必須得是熟悉隗囂內部關係的人才行,而執行這項計劃的最佳人選,正是眼前提出計劃的人,馬援。
馬援原本在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也擔心劉秀質疑自己,從眼下的敵對情況看,自己屬於降將,降將到底可不可信,是執行計劃的先決條件,而劉秀再聽完馬援的計劃之後,不僅非常感興趣,更沒有絲毫質疑,緊接著撥出了五千突騎,讓馬援去執行自己的計劃。
劉秀的信任讓馬援非常感動,立誓一定完成任務。
而就在馬援帶著五千突騎各方遊說的時候,已經身為朔寧王的隗囂覺得既然已經撕破臉了,自己又從公孫述那裡撈到了一些好處,不主動進攻一下實在說不過去了,就兵分兩路直擊隴右和關中之間的重要據點,然後毫無意外的,又一次在馮異和祭遵的手上吃了敗仗,灰溜溜地回去了,在隗囂動手的同時,竇融立刻派大軍壓在了隴右的邊界上,隗囂只能趕緊又把大軍撤了回來。
不過這一切,隗囂都不在意,自從隗囂見過自己化龍,這些小戰役打一打也就意思意思,等到時機成熟,自己飛龍在天,劉秀自然會跪拜在自己的腳下。
不久之後,劉秀聯合隴西五郡的竇融,開始進軍隗囂,一下子讓隗囂處於了被前後夾擊的境地。
隗囂一聽到這個訊息,第一時間不是和各位將領討論如何禦敵,而是轉身回到自己的宅邸,緊接著沐浴更衣之後,一個人再次來到了後院的小庭院門前求見仙人吳可笑。
把現在面臨的情況向吳可笑一說,吳可笑也意識到,自己要是再不出手,這一次隗囂可能就撐不住了,但是讓吳可笑如之前對赤眉軍一樣,親自對漢軍出手,吳可笑說什麼都不會冒這樣的險。
權衡之後,吳可笑做出了一個決定,隗囂得幫,但是自己不能出面。
所以,不久之後,就在劉秀大軍開拔得重要時刻,邊界地區突然天降大雨,道路泥濘不堪,劉秀的大軍徹底沒辦法行軍了,原定計劃只能被迫擱置。
在經歷了這次兇險之後,隗囂考慮到不能被劉秀偷了家,所以在隴右和關中的邊界上佈置了重兵,把自己守得像個王八一樣,任你劉秀如猛虎又能如何,就是讓你破不開我的外殼。
而就在大雨連綿的邊界上,五個人突兀地出現在了一處山崗位置,五人都沒有用任何雨具,但是雨水快接近五人的時候就自動分開了,就如同有個看不見的罩子一般。
五人當中一身灰衣的自然是韓非,韓非的身邊是一身紅衣的仙人肖蘭,二人的背後還站著三個大高個,其中兩個自然是黑鸞鵬鵬和大猿猴支無奇了,而最後一個人,恰巧是最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大漢的皇帝劉秀。
“怎麼樣?”發問的是韓非。
聽到問話,支無奇聳起鼻子就瘋狂地開始聞了起來,半天之後,搖了搖頭,說:“我能聞到仙人的氣息,但是不確定是不是吳可笑的。”然後轉頭看向肖蘭說,“你就不能不給祭遵幫忙嗎?”
肖蘭這些年一直護衛著祭遵,因為之前許負斷言祭遵不會在臥榻之上消亡,所以這些年最擔心的就是祭遵倒在了前線,而祭遵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身邊有肖蘭護衛,打起仗來勇猛異常,根本不顧自己的死活,也正因為如此,祭遵幾乎沒怎麼受傷,但是戰果豐碩。
聽到支無奇不過腦子的說話,肖蘭的眉頭一皺,朝著支無奇就虛劈了一掌,而不等支無奇有動作,韓非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支無奇的身前,然後肖蘭這一掌就按在了韓非的胸口。
硬接了肖蘭一掌,韓非的身子只是晃了晃,然後就穩穩的站住了,這一幕看在肖蘭眼中,頓時一驚,雖然只是為了給支無奇個教訓,自己並沒有施展全力,但是為了讓這隻大猴子長記性,肖蘭也是用了點手段的,卻沒想到韓非硬接之後,居然都沒有後退一步,足見現在韓非的實力已經不在自己之下了。
而被韓非護在身後的支無奇也驚了,支無奇本來就以速度見長,但是韓非剛剛是如何擋在面前的,支無奇卻壓根沒有留意到。
見肖蘭和支無奇都冷靜了下來,韓非才說:“打架可以,也不看看誰在場。”
這時候肖蘭和支無奇才反應了過來,這一次有些特別,旁邊還站著個劉秀呢,仙人和神獸交手,任何一個氣勁竄出去,都不是劉秀可以承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