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心下巨震:“展開說說。”
“其實只是一種傳言,沒有切實的證據。但無風不起浪啊,哥。而且這程峰,才四十多歲,就做到這種程度,說他背後沒人,誰也不會相信。”
聞言肖北開始盤算起來,千頭萬緒,好像隱隱指向一個關鍵點,一團亂麻,但只要抓住那個線頭,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可線頭是什麼呢?突然間,肖北想到這句話:“韓潮在西郊轄區暴力拆遷的案子,全部發生在這起尋釁滋事案之後。”
看來,韓潮搭上程峰這趟車,恰恰是這起尋釁滋事案。
韓潮!韓潮就是這團亂麻的線頭!
不對,準確來說,是這起尋釁滋事案。
透過這起尋釁滋事案,一定能挖出更多東西。
這次,一定要循序漸進,秘密進行,決不能再讓關鍵人物望風而逃。
想到此處,肖北道:“走,去見見這個嫌疑人,趙俊。後續的所有一切,都得建立在他確實是冤枉的基礎上。”
曹恆印點點頭,帶上自己的組員,和肖北一起,來到了趙俊的小超市。
曹恆印一馬當先,掀開超市的門簾就鑽了進去。
超市裡一個消瘦的年輕人,正在貨架上忙碌。
聽見來人,年輕人回頭向肖北他們望來。
年輕的面孔充滿憔悴,眼睛塌陷在眼窩裡,兩個眸子黯淡無光。
約摸得有1米8多的身高卻佝僂著背,這個人死氣沉沉的。
“你是趙俊嗎?”曹恆印居高臨下問道。
年輕人顫顫巍巍,聲音都在抖:“是...是...我。”
曹恆印皺眉道:“你怕什麼?”
趙俊低著頭:“領導,我最近老實的很,我哪也沒去,按時參加社群矯正中心的點名和勞動,也沒犯法。”
曹恆印擺擺手:“你說那個幹什麼?我們又不是矯正中心的!”
趙俊低著頭,抬眼看了一下曹恆印:“領導,那我最近也沒有犯事。”
曹恆印中氣十足:“我們是省紀委駐玄商工作組的,找你來了解點情況。”
趙俊聽到省紀委三個字,眼睛明顯亮了一下,但隨即很快就黯淡下去:“什麼情況啊?”
曹恆印道:“關於你犯得尋釁滋事案,我們核查卷宗的時候,發現你的案件可能存在一定的問題,你儘管實話實說,我們省紀委工作組會替你做主的。”
趙俊頭都快埋到了土裡:“領導,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您看筆錄就可以。”
曹恆印不耐煩道:“筆錄我已經看過了,你好好配合我們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