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辦案人員跟著李東昇進了臥室。
王玉閣見狀忙喊:“老李!老李!你別跟他們走!你不能跟他們走啊!”
她賣力的掙扎著,見老李不理他,嘴裡就開始罵罵咧咧:
“你們這是違規的!我要告你們!你們抓老李通報市委了沒有,通報市政府了沒有!”
“你們他媽的還敢動我,知道我是誰嗎?我要告你們!等著吧,我不他媽把你們告到脫衣服不算完!”
一名女辦案人員從公文包裡抽出另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檔案,走到王玉閣面前,冷冷開口:
“王玉閣同志,我是省委調查組的,同時,也是江北省公安廳的,經江北省檢察院批准,對你涉嫌嚴重違法的問題,現對你採取逮捕措施,請你配合。這是逮捕令。”
王玉閣的嘶吼猛地卡住,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她怔怔地看著女辦案人員手中的檔案,目光死死盯著“王玉閣”三個字和那枚鮮紅的印章,剛才的歇斯底里瞬間褪去,臉上的血色徹底消失,變得慘白如紙。
她不敢置信地搖著頭,嘴裡喃喃唸叨:“不……不可能……你們抓我幹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女辦案人員示意她去換掉睡衣,王玉閣像是沒了魂,任由擺佈,剛才的傲慢和掙扎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嘴裡不停唸叨:“完了……全完了……老李……怎麼辦啊……”
李東昇很快出來了,換上了一身普通的夾克和褲子。頭髮勉強用手捋了捋,但那份憔悴和落寞,怎麼也遮不住。
“走吧。”他說。
王玉閣猛地回過神,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掙脫女辦案人員的手,撲過來想抓住李東昇的胳膊,聲音淒厲:“李東昇!你不能走!你快跟他們說清楚,我什麼都沒做!他們不能抓我!”
旁邊的男辦案人員動作更快,一把將她攔開,力道不輕。王玉閣踉蹌著後退,撞在鞋櫃上,發出哐噹一聲。
她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會這麼粗暴地對待她這個局長夫人。隨即,更大的屈辱和恐懼淹沒了她,她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聲音嘶啞難聽,再沒有半點平日的精明得體。
李東昇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有痛惜,有無奈,也有一絲……解脫?
他沒說話,轉回頭,跟著辦案人員往外走。
劉重天全程冷眼旁觀。直到李東昇被帶出門,他才對控制王玉閣的人員示意:“帶上車,分開走。”
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
兩輛車駛向不同的方向。李東昇坐在其中一輛的後排,夾在兩個辦案人員中間。他始終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街景,一言不發。
另一輛車裡,王玉閣的哭聲漸漸低了,變成了神經質的啜泣和自言自語。
劉重天坐在副駕,閉目養神。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
市郊一處不起眼的賓館,已經被臨時徵用。房間隔音很好。
李東昇被帶進一間詢問室。房間不大,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燈光白得刺眼。
劉重天坐在他對面,另外兩名辦案人員負責記錄。
“李東昇,”劉重天開門見山,“水庫的事,你知道瞞不住。到了這裡,說說吧。從怎麼起的念頭,到怎麼操作,拿了多少,牽扯了誰,一五一十。”
。勢姿的貫一他是這。直很得坐,上蓋膝在放手雙昇東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