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兩人聽話地照做。
隨後一行人便開始下山了。
走走停停,花了不少時間,才回到了村子,這時候村民們也都下工了,看到紀風一行人都上來打招呼。
許大茂挑的水桶更是直接被陳春花的父親接了過去,沒辦法,許大茂是真的累了,一路上挑著擔子一直喘著粗氣,連兩個小姑娘都不如。
牛愛花家院子門口,站了一群婦女,正閒聊著呢。
“看,回來了,回來了,我就說嘛,不會有事的,挑個水而已,小云他媽,你呀,瞎操心。”
一名婦女指著紀風一行人,笑道。
牛愛花看到紀風他們回來了,趕緊跑了過去,“紀組長,我來挑吧。”
“不用,不用,你幫小云她們拿吧,我挑的動。”
紀風擺擺手,繼續往牛愛花家裡走去。
“看,這紀組長可真有本事,脖子上掛著蛇,背上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裡面肯定也有好東西。”
婦女甲說道。
“哎,這陳寡婦也算命好啊,死了丈夫,沒想到還能被這位小紀組長看上。”
婦女乙滿眼嫉妒,道了一句。
“小聲點,小聲點,不想好過啦!沒聽村長說嘛,人紀組長可是放電影的頭,敢瞎說他的閒話,到時候村長肯定罰你!”
婦女丙趕緊勸道。
“你們都不知道吧,我聽說啊,這位紀組長也是參加過抗美援朝的,知道陳寡婦的男人死在戰場上,所以才對她家特殊照顧的。”
“哦,原來是這樣,不是說陳寡婦的男人是失蹤嘛,又沒死。”
“你懂個啥,在棒子國失蹤了,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
一群婦女圍繞著這個話題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院子裡,牛愛花一家和陳春花一家一起坐在院子裡收拾起來。
一群孩子則圍在紀風他們身邊,等著紀風分他們野果吃。
雖然紀風不知道這些野果的名字,但牛愛花這些大人還是知道的。
野葡萄叫山葡萄,棗子叫軟棗子,還有好幾種紀風都從牛愛花他們嘴裡知道了名稱。
什麼山梅子,後世因為含鈣量高,又叫鈣果,這個是這些野果裡最好吃的一種,果味濃郁,細膩多汁,酸甜層次很分明,咬下去能感受到類似李子的綿密口感。
還有山丁子果,這果子也還行,酸甜適中,味道和山裡紅差不多,勉強能吃。
還有胡桃揪,牛愛花說這是一種山核桃,果肉有毒,但核仁很好吃,能弄出不少油來,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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