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兩人這才緩過神來,壓下眼眶裡的晶瑩,相視一笑。
林秀反握住黛玉的手:“娘娘,咱們進去吧。”
黛玉點了點頭,任由母親牽著,一同邁過高高的門檻,就像許多年前一樣。
因著今日外祖母進宮,午膳前,弘曜特意從御書房過來,連帶著念同和霖和一起在永壽宮裡吃了頓團圓飯。
四大抓炒、四大醬、萬福肉,幾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黛玉自小吃了許多看著啥都只能眼饞不能入口的苦,不願意按著規矩拘束著孩子不讓他們吃飽。
這麼些年將養下來,儘管最近因為心緒紛亂清瘦了些,但身子底子卻比入宮前強上許多,就算是生了病偶感風寒,只要不是故意裝病,基本三五天便有好轉。
但是林秀如今年紀大了,太醫囑咐過不要吃得太油膩,便選了配了菊花和秋梨熬製成湯底的什錦鍋子配荷塘小炒,甜點選了銀耳紅棗羹。
五個人圍在紫檀圓桌前,其樂融融的天倫之樂,任是誰看了怕是都要覺得格外幸福。
弘曜如今已經長成,行禮後便一直規規矩矩地坐著,但小口小口吃著林秀備下的小點時,眼底的雀躍還是像星光一般。
念同最是嘴甜,一進門便說要貼著林秀坐:
“外祖母,您看,這是我在尚書房畫的畫兒,先生還誇我了呢!送給您!”
霖和雖然年紀最小,卻是安靜,舉手投足之間落落大方,頗有黛玉如今的風範。
林秀看著這三個孩子,眼眶不禁又溼潤了。
她這一生坎坷,前半生被情愛矇蔽,蹉跎了歲月,險些連累了女兒。
可如今,看著黛玉兒女雙全,個個都這般出色懂事,她心中那點殘存的遺憾與悔恨,被這滿室的天倫之樂沖淡了許多。
“好,好,都是好孩子。”
林秀從手腕上褪下一對成色極好的羊脂玉鐲,分別戴在霖和與念同的手上,又摸出一個早已備好的金錁子荷包塞給弘曜,
“這是外祖母的一點心意,你們拿著玩。”
黛玉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一片柔軟。
她端起酒杯,裡面盛的是江南進貢的桂花酒釀,淺淺地沾溼了翹起的唇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林秀看著窗外漸斜的日影,知道相聚的時光總是短暫。
“玉兒,孩子們都這般好,你父親……罷了,提他作甚,母親是真的為你開心。”
黛玉反握住母親的手,微微一笑,但心中的沉甸甸不減反增。
林秀轉頭看著收拾好包袱,站在自己身後的赤鳶,纖細的眉尖蹙起,終是低聲問道:
“母親聽說,之前和你非常交好的沈家小姐,要從冷宮出來了?”
“是啊,母親,眉姐姐是被冤枉的。她與我是金蘭之契,如今沉冤得雪,是喜事呢。”
林秀抿了抿下唇,終是開了口:
”。心小要萬千也事行你但,之逆莫是們你怕哪,皮肚隔心人……但,係關的姐小家沈和你唆挑要想親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