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外,現在正是晌午的時候,言意在裡面睡熟了,他才出來與他們說了其他的事情。
對於張媽是蠱的事情,穀城延也是驚訝了一下,可是他現在沒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而是對著趙隊說道:“我現在需要再去一趟無名島,或許那裡有解藥。”單憑著言意自己的毅力去戰勝,一旦她的身體虛脫了,他擔心她堅持不過來,所以他必須有備用方案。
“那言意,怎麼辦,你不在的話誰來照顧好他。”
“我有安排其他人了,”他看著趙隊與貧猴,問道:“張媽是蠱的事情,是已經找到了證據了嗎?”他有些不相信,可是直播影片他也看過,影片中那雙粗糙的手是一個年紀稍長的女人,在房家,除了張媽,似乎沒有其他人會有這雙手了。
趙隊說道:“找到了一些證據了,發現了這個東西。”他將在張媽房間拍下的照片遞到了他的眼前,“與影片中一樣,出現了被切開的蟲子,還有燒焦的牆壁。”
“房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嗎?”
趙隊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人知道。”
“張媽現在在哪裡?”
“連市派出所裡。”
“她表露的情緒是什麼樣子的?”
“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說自己吃蟲子的事情,房家的人都知道,她就算收集了蟲子,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房家的人不知道她的房間裡面還有隔間,更不知道隔間裡面有這麼多蟲的屍體。”
“房顏芮呢,張媽被抓住,她有阻止嗎?”穀城延問道。
“她不在家,房家只有房笑笑母女。”趙隊回答道。
“張媽是不是蠱的事情現在只能全部交給你們來調查了,我必須去一趟無名島。”
“放心,你現在一心救好言意就好了,剩下的事情有我跟貧猴。”
“謝謝。”
“你什麼時候出發?”趙隊問道。
“今天晚一點出發。”他將言意交給誰,他都是不放心。
晚上,醫院病房外非言站在門口,穀城延看到了他,輕聲道:“你進來吧。”
“小意她……”
言意一到了晚上,身上就不停地流汗,五官猙獰著,縮著一團,而穀城延便是一遍又一遍的幫她擦拭身上的汗水。
非言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沒有想到她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很多。他站在穀城延的身邊,看著瘦弱的言意,問道:“你是怎麼忍心看著她獨自堅持的?”他這句話帶著責備與不諒解,言意也是他最重要的人。
穀城延將手裡面的毛巾遞給了非言,“東西都準備好了,如果她一會兒又要開始傷害自己,你就按照我之前跟你說的步驟來,防止她傷害自己。”
“你不是說不會離開她身邊半步的嗎,為什麼現在離開?”
“如果我的陪伴有用的話,我會一直待在她的身邊,但是現在,我的陪伴一點用處也沒有。我只能去尋找其他的方法。”
“其實你可以讓我去的,她有你照顧會更好。”非言說道。
“我害怕,我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給她喂下那個東西,那她這些天的堅持都化為烏有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你回來晚了,她只有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去戰勝,你的備用方案沒有用上,你也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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