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房瑞青被關進了監獄裡面沒有那麼多的曲折,從案子發生的前兩天,警察就已經鎖定他了,也很快找到了證據,給他定了罪。似乎過去與未來發生的事情,結局可能會一樣,但是發生事情的過程似乎不一樣。
言意跟著穀城延一起進入了監獄裡面,房瑞青老了許多,雙眼開始混沌,走路需要別人的攙扶,步伐老態。見到他們過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看了一眼穀城延沒有說話。
他討厭穀城延,是因為房逸和對他的過分厚重的愛,而他姓谷不是姓房,沒有權利得到房家更多的財產,但是房逸和卻將自己名下的股份轉讓給了穀城延,他當然不同意,也不會將這種事情發生,房逸和離開之後,他也沒有將房逸和的遺囑念出來。
穀城延也不喜歡這個舅舅,太戾氣了,為人很是陰沉。言意站在穀城延的身旁,房瑞青倒是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那神情似乎是見到鬼一樣,而之前西貝所說她與房家的人不過在她的婚禮上見過一面,僅僅一面,那此時這個房瑞青怎麼這麼奇怪的看著她。
“有一件事情,我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穀城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聲音比平時要低沉的很,雙手放在桌子上,手掌相握,身體微微向後仰。
“不是什麼好事吧。”他被關進監獄這些日子,他從未看他一面,現在過來,除了想要看他的笑話,還能是什麼。
“我已經知道了,外公的死並不是那麼簡單,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就沒有人知道了?”此時他將身體朝前傾斜,眼眸冰冷,他不是在看望一個長輩,而是在質問一個罪人。
“那你查到什麼了嗎,還是在這裡胡亂的猜測。”
“張媽,房家的管家,在房家待了差不多二十年了吧,雖然一直說是房家的傭人,但是我們都很敬重她。”
房瑞青眸子一閃,“你來這裡就是跟我聊家長裡短了?”他嘲諷道。
“我是不是在聊家長裡短,你不知道嗎?”他反問道。
站在一側的言意說道:“我知道你們的秘密是什麼,新型毒pin,利潤很高,並且一旦吸了,很難戒掉。如果是癮junzi,他們會越來越喜歡上這個東西,如果是新手,他們要是挺不過來,戒不掉的話,結果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死亡,二是墮落。”她一邊說一邊觀察房瑞青的表情,因為她親生經歷了,所以對這種新型毒pin,印象很深。果然房瑞青臉色有些轉變,那麼大的一個計劃,怎麼可能只有葉家一個人在執行呢。
“我已經被關在這裡一年多了,你們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處。”
“你現在被判的是無期徒刑,又不是死刑,誰知道你會不會在監獄裡面因為表現良好,被釋放呢,就像那對雙胞胎一樣。”言意嘲諷道。
房瑞青抬頭看向了她,“你說的這種結果,不是我決定的。”
言意笑了起來,“不是你決定的,那你還會想盡辦法給自己減刑嗎,你犯的是殺人罪,但是卻讓你的律師幫你辯解為防衛過當。”
“這是我們房家的事情,用不著你一個外人插手。”
“我是穀城延的妻子,穀城延喊你一聲舅舅,你說我是外人,好吧,就算我是外人。那就是因為外人,這筆賬才需要算的更清楚些。蘇偉殺人的事情,你們到底知不知情,他傷了我,關乎我自己的利益,我想要弄清楚真相,不算過分吧。”言意朝著他走過來,“你說你被關在這裡一年多了,恐怕外面的事情,你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吧。”
“他們過來看望我,說了一些家裡面的情況,我知道一些,也合理。”
“張媽嫌疑很大,我們會仔細看住她的。”
“一個傭人而已,你們想要對她做什麼,不用跟我報備。”
“好啊,我們下次定不會跟你多說半個字。”言意是討厭房瑞青的,因為這個人自私自利,只為自己的利益而活,不管其他人的生死,對待他,她早就不想好言好語的對待了。
穀城延看著他,“谷家的情況是四大家族中最差的一個,你出錢收買他們,將外公再次的推向了死亡的邊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他的眼睛漆黑明亮,似乎能吞噬一切事物。
他的這種表情,言意看到了也小小的被驚嚇了一下,她知道他的隱忍,和這些年尋求真相的心理,因為那份親情太重了,有時候不狠絕,沒人會在意他的反抗。
房瑞青不知道他已經知道這麼多了,一定是那群傢伙,為了自己眼前的利益,而暴露的。一旦他們研發成功新毒pin,什麼樣的富貴沒有,這群蠢傢伙,他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穀城延站起了身,對著他說道:“別絞盡腦汁給自己減輕刑了,我會給你一個大禮,讓你直接死刑,免得你在監獄裡面度日如年了。”
房瑞青暴躁的站了起來,對著他罵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當初要不是我們房家的人收留了你,你以為還有現在的你嗎,你竟然想要毀了房家,你外公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原諒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