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好奇?明明切斷了我與那片區域的法術聯絡,那隻造物為什麼還會繼續生長?”
杜卡雷躲過阿斯卡倫在暗處的利刃,躲過sery扭曲空間的法術,輕鬆地應對著Logos極具殺傷性的咒言,仍有空閒道:
“是,一般來說,沒有提前佈置巫術祭壇的輔助,要快速創造這樣的造物幾乎不可能。
不過,在哥倫比亞的一項實驗給了我靈感。就像感染者接受移植神經器官後,可以無意識中增強對源石的控制一樣。
我並不需要主動催動這些血液的聚合,只需要賦予它們一定的前置命令。即使不用祭壇影響環境,它們也會自主地去融合周圍的環境。
同樣的,它沒有一個準確的核心,也就沒有明確的致命弱點。這並不穩定,但是,最終的成果就是在不斷的實驗中得出的,不是嗎?”
杜卡雷真的一點都不著急,他甚至短暫的拋棄了優雅風格,很有教師風範地對著Logos攤了攤手:“巫術永無止境,你看,我也不算太落後於時代吧。”
咒言的光芒在杜卡雷腳下綻放,Logos不想回應血魔。
杜卡雷也不失落,他耐心等待實驗的結果,至於倫蒂尼姆內的勝負...現在並沒有什麼爭奪的意義。
Logos三人將杜卡雷擋在身前,沒有讓他越過線半步。但在他們身後,那廠房的窗戶之間猛然綻放出一陣血光。
杜卡雷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
一半是血色觸手一半是蒸汽機床的造物挪動身軀,攻勢大開大合,橫掃、砸擊、噴射出一團團的血球。
提斯娜扛著造物的鐵拳後退,阿米婭紅黑色的法術瞬間掃過造物的身軀,留下一道艱難癒合的傷口。
“看來,這依舊屬於血魔權柄的一種。”
手持術杖的阿米婭正欲再出手,提斯娜卻放下博士,將右手伸向W:“你準備好了嗎?”
“當然,這(薩卡茲粗口)是我能做出威力最大的炸土豆!”
W的表情看上去很興奮:“你比你的那個老爹有意思多了。”
提斯娜右手接過W拋來的爆炸物,讓一層半透明的法術覆蓋全身。
博士趁機指揮阿米婭後退,讓術士與狙擊幹員瞄準那造物,進行一輪蓄力的集火齊射。
這依舊不能傷到造物的核心,但是短暫壓制了造物前進的腳步。
‘其實,查德早就已經把打法告訴我們了。’
像這種沒有正常人器官的東西,最好一次性燒個乾淨或者炸個乾淨,用法術切得分毫不剩也行。
不過阿米婭使用那種程度的法術是個負擔,而W的爆炸物在碰到之前就會被腐蝕,所以...
“壓縮起來,送進去。”
那枚爆炸物在半透明法術的覆蓋下竟然緩緩消失,而提斯娜冷靜地取出白色長銃,就像米諾斯投擲標槍一樣瞄準造物。
乒——
無形的力推動銃託,白色的流光宛如箭矢。刺穿了那造物身前的鋼板,刺入了那血液構成的身軀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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