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是從戰艦的靠後側傳來的,踩在前端甲板上的所有人在那一刻也都能聽見龍骨的震動與悲鳴,但他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阻止這一切了。
轟——
Logos眼神一凝,立刻有數十道咒言向四周飄散,籠罩了羅德島的成員與一些離得近的維多利亞軍人。
就在這時,Logos身後的博士喊了一聲:“小心頭頂。”
無需博士多言,他立刻轉動骨筆揮向天空,將墜落的金屬鐵片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一掃而空。
而阿米婭與阿斯卡綸也各自出手,將各種飛濺的鐵片於空中攔截。尤其是那團紫色的陰影,碎片剛剛進入籠罩範圍內就被切成了各種細密的臊子。
因為繪製相對靠後的原因,博士等人距離爆炸的中心較近,除了迎接振動外還要招架那些金屬殘片,而甲板上的提斯娜反而輕鬆了些。
因為對變形者的目的有所猜測,已經疊好法術的提斯娜穩住身體,順便伸手將距離自己較近的藍色小貓提在空中——
這是溫德米爾公爵的女兒,戴菲恩。只要他還活著,即使溫德米爾死了,這支軍隊也不會立刻潰敗。
“呃——你、你是羅德島的...”
還沒能搞明白究竟發生了些什麼的戴菲恩在空中揮舞四肢,迷茫的看著提斯娜:“發生什麼了?”
其實根據戴菲恩掌握的軍事知識來說,很明顯是艦船內部遭到了爆炸物的爆破,可是什麼爆炸物能有這樣大的威力?
“...”
這個問題提斯娜也很想解決,於是扭頭看向了後方震動來源之處,然後她的眼睛就彷彿被針扎中了一般刺痛。
...在那裡,一團耀眼到近乎扭曲的赤紅色光芒正在緩緩收縮,逸散的能量如同扭曲的線條一般飛舞甩動,而所過之處連維多利亞最堅硬的鋼鐵也被融化重塑。
那的確不是普通的爆炸物能做到的...那就好像是一團微型的...太陽?
平時從沒人能說出雙月的溫度,因為就算是哥倫比亞最精通能量學的科學家也從未真正觸碰過它們,但現在他們似乎有參考答案了。
“到底發生什麼了?”
見提斯娜久久不語,被反向拎在半空的戴菲恩也扭動腰肢,努力的想要回頭看。
“你自己來看吧...”
提斯娜嚥了咽喉嚨,拎著小貓的手與空閒的手換了個位置,將戴菲恩的視線轉了過來。
然後戴菲恩也沉默了。
巫術?
這(維多利亞俚語)是巫術能夠做到的嗎?!
‘令人震撼...這又是哪一種我不曾知曉的巫術?’
提斯娜不知道,自從來到倫蒂尼姆後,她的三觀就一直在被碾碎又重組。薩卡茲古老血脈的表現力花開十朵,各表一枝,個個都是一頂一的強悍。
當那輪‘微型太陽’即將消失之際,她彷彿看見那些赤紅色線條向內收縮成了一個薩卡茲人形虛影。
那虛影長著一對盤旋的頂角,帶著好像火山石一樣的紋路,很有力量感,只是沒多久便徹底消失了。
”...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