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Logos與阿米婭等人也注意到了那消失的虛影,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母親/王冠說過...這是...炎魔?這種表現力絕對是純血,可是...”
可是,這一支血脈不是已經死絕了嗎?
不只是他們覺得驚訝,在遠處眺望著的赦罪師這時也十分震驚,他俊秀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不解與疑問:
“炎魔?這樣恐怖的純血...是提卡茲時代的!可是怎麼會在變形者手上?變形者是什麼時候得到的?靈魂又是怎樣儲存的?這說不通啊...”
他的口中喃喃自語著,一時間有些失態,用手指抓著臉頰,面具上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咔咔聲。
這就像是你有一個每天不務正業的街溜子朋友,某天突然掏出了你專業上少有的精品之作並且告訴你,你玩的都是他玩剩下的一樣哈哈氣不氣。
看著自家主子如此失態,薩盧斯關切的問道:“您...您還好嗎?”
“不,沒關係。”
平復了一下心中的疑問,赦罪師緩緩吐了口氣:“只要我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這些都不重要,只要我能成功,一切疑問都會得到解決的。”
只要變形者能夠遵守約定,那他就能利用這個機會,做到與那個綠色菲林在二百年前做到的一樣的事。
對...會成功的!
“看來變形者成功了,這艘船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動力”
博士被n3tr用尾巴掛在了天上,看著後方艦船的受損程度,得出了這個結論:“它已經完全報廢了,修不好的那種。”
在溫德米爾解決掉所有的赦罪師親衛後,他們終於有那麼一點時間來探究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薩卡茲帶來了一場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爆炸,這場爆炸幾乎將後半艘艦船直接融毀了。龍骨斷一半,而最重要的是動力源鍋爐房已經渣都不剩了,沒有任何搶修的可能。
這樣的火焰,讓在場的部分幹員想起了在切爾諾伯格目睹見過的那位整合運動領袖,塔露拉。
可是就算塔露拉天降火雨,也做不到在瞬間如此乾淨的摧毀一切。火焰的主人,比紅龍還要更強,哪怕只有短暫的瞬間。
博士嘆了口氣:“說實話,他們的艦船也太脆了。”
就算同為艦船,羅德島也不會比他們腳下的這艘軍用戰艦要堅硬到哪去,而且更不可能有大量軍人全副武裝看守。
可是為什麼羅德島從來沒發生過鍋爐被毀的事呢?
Logos在心裡默默補充了答案——
‘不是每一艘艦船都像羅德島一樣盤踞著各種奇人異士的,更沒有哪艘艦船的鍋爐工擁有相當於王庭之主級別的戰鬥力。’
他可是很清楚的,羅德島的鍋爐工看上去平平無奇,但實際上是二百年前薩卡茲的六英雄之一,單防過萊塔尼亞樂團合奏與蒸汽騎士輪番轟炸的歌利亞。
有那一位親自照料,羅德島就算是甲板都被人給掀了、艦橋被人給折了,估計鍋爐也還是完好無損的。
然後維多利亞人當然請不來這尊大佛,於是他們的鍋爐就被炸了,連帶著一半的龍骨與防禦核心。
現在溫德米爾幾乎折損了一半的兵力,維多利亞不管是正面戰場還是側面戰場,好像都在連吃敗仗。
更糟糕的是,接下來這艘失去動力的艦船大機率會成為圍攻的目標,薩卡茲已經克服了攻堡壘的最大困難。
只是他們會怎樣下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