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是能把查德希爾引走,這就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比如血魔大君杜卡雷和那時候正在戰場上發癲的血肉戰艦。
當然就算是這樣,能夠調動的王庭之主也只有變形者一人,這並不能保證成功,但只要拖延到赦罪師那邊能成功就行了。
最後,至於血魔大君,他的人身安全只能自求多福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這樣的決定並不出乎變形者的意料,他一邊答應著,一邊向其他個體傳達決定。
不一會兒,位置已經比雲層還低的飛空艇表面突然湧起一陣青綠色的波浪,隨後竟然就那樣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
“就是這樣咯,小杜同學,看來你只好等死了。”
戰艦在搖晃,杜卡雷手中不知道從哪變出的一隻紅酒杯也在搖晃,他聽著變形者傳達的決定,並沒有因為被當靶子而表現得多憤怒。
正相反,他很高興。
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後,杜卡雷眼中的猩紅光芒越發凝實:“查德希爾要來,很好,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和他再次見面。”
“你這麼高興那我就放心了,事先說好,我不會幫你,不想被打死的話,就大聲喊救命吧。”
變形者想衝這個傢伙翻白眼,但是看著已經沉寂在自己世界裡的小杜同學,最後還是沒有浪費表情。
他嘆了口氣,身體開始化開。
接下來按照和杜卡雷的約定,變形者還要去想辦法將魔王提前引到生命脊椎上、還要想辦法把赦罪師給弄死,真是好忙好忙的。
召喚阿喃哪後就殺了赦罪師,這個可是不能改變的大方向。
...
在變形者緩緩消失後,杜卡雷終於邁步離開了戰艦的指揮室,踏上了遍佈蠕蟲與血嗣的甲板。
這艘戰艦表面已經坑坑窪窪,卻仍然在血肉的治癒下緩緩癒合。現在,它同樣接受著血的引導,開始衝出維多利亞的包圍圈。
這並不是因為杜卡雷懼怕那些炮火,而是他想創造一個安靜的舞臺。無論是血液呼喚的強者還是‘變形者的繼承人’的身份,都值得他親自來迎接。
這是禮貌,也是優雅。
此時他臉上的那副鏡框已經消失,血魔大君又變回了血魔大君,眼中只有對一場死戰的渴望與期待。
周圍的維多利亞軍艦沒有追上來,而是很配合的放任其離去,一艘能夠自動癒合的戰艦真的很嚇人。
血液在甲板上匯聚,銘刻出一個又一個的法陣,杜卡雷雖然自傲但對已經認可的敵手卻毫不拖大,佈置的越多才越顯敬意。
“我等待著你的到來...別讓我等待太久啊...”
他低聲自語道:“或者你和女妖的繼承者也一樣,總是要當人親自去請才肯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