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扭曲的嘶吼)——”
“(劍刃碰撞的聲音)——”
“(土石碎裂的爆炸)——”
“(薩卡茲粗口)!這踏馬的是什麼怪物?又是哪位王庭大老爺們亂搞出來的?”
W看著連吃自己十幾發爆炸物也只是破了點皮、晃晃腦袋的罪孽奇美拉,臉色簡直就像是吃多了發芽土豆一樣難看:
“它浮木怎麼沒把它打牆上呢?”
這雷霆般的語言系統,不愧是卡茲戴爾最文明有禮的炸彈惡魔。
她是罵爽了,可憐赫德雷帶傷上陣,不僅要掄大劍高強度對砍,還得努力憋著防止繃到傷口,一個沒注意又被那奇美拉甩出去好幾米遠。
好在赫德雷皮糙肉厚,別的不敢說,血條這一塊還算出色,打個滾爬起來還能接著戰鬥。
只是他的獨眼明顯泛起一絲愁苦,看著被砍了半天只是斷了只翅膀的奇美拉,頭也不回的衝著W喊道:
“咳,W,這樣下去不行!根本破不了它的防,你的炸彈呢?有沒有威力更大的,趕快丟出去!”
“(氣急敗壞的薩卡茲粗口)!”
W心情很不美妙的罵了回去,感覺赫德雷簡直就是缺了個心眼,沒看見她手搓炸彈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目前能夠搓出的爆炸物破甲線確實不夠格局,起碼從外面炸開的效果不大,反而會增強這怪物的兇性。
正這樣說著,這頭罪孽奇美拉又是一個猛撲,強而有力的爪子橫掃向赫德雷的頭,速度之快拉出了道破風聲。
這一擊正好是從他獨眼旁的死角方向攻來,但赫德雷多年傭兵的反應還是起到了效果。
他將手中重劍後甩,扭動脊椎改變方向,險而又險地從那奇美拉的腋下衝了出去,還順勢創造出一道不小的傷口。
當然,這唯一的問題便在於,W前方無人阻擋,對奇美拉來說便空門大開了。
而奇美拉當然不會放過眼前的獵物,沒有過多思考自己腋下被劃開的傷口,一股腦的將痛苦全部轉化為了對血肉的渴望,再一次發力想要衝向W。
“(薩卡茲粗口)!赫德雷你個(薩卡茲出口)!我艹你(薩卡茲粗口)啊!”
看著近在咫尺的怪物,W怒極反笑,嘴上不停祭拜著赫德雷那已經向入眾魂的親人,手上還在冷靜地給爆炸物補全迴路,可偏偏就是腳不挪窩。
這並不是她已經瘋到了血盆大口撲於前而面不改色,而是對那個隱藏在陰影中的土豆地雷的自信。
“噗嗤——!”
奇美拉的利爪沒能劃開W的喉嚨,反倒是它的眼球,呃,應該說是原本應該有眼球但現在沒有不過卻較為柔軟的面部部分炸開了一片血花。
陰影中顯形的伊內斯躲開了溢位的血液,再次矯健地扭身抓住了只有柄露在外面的螺旋匕首,旋轉發力,刺入後又拔出。
“(痛苦的嚎叫)——!”
這一次,奇美拉的嘶吼尤為大聲。它那幾乎沒有五官的臉扭在了一起,像人類一樣本能的用爪子捂住了傷口。
血不斷地從其爪縫中溢位,但伊內斯嘖了一聲,快速後退拉開了距離,同時將有些顫抖的慣用手藏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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