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德雷正要趁著這個空檔再次補刀的時候,W終於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嘴角翹起一個囂張的笑容:“赫德雷,快滾開!”
看著W那經典的笑容,赫德雷同樣眉頭一跳,毫不猶豫地收回劍勢,捲起餘燼開始給伊內斯疊盾。
W大踏步向前,路過伊內斯身邊時,還不忘誇獎一下她:“好啊,你乾得很好啊!土豆!”
伊內斯沒心情搭理她,而是同樣很有默契的跑向了赫德雷。
“怪物。”
W來到了那罪孽奇美拉的面前,笑容反而收斂了起來,只是看著這疑似同胞的怪物,舉起了手中的錐形爆炸物瞄準了一下。
此時,罪孽奇美拉臉上那由伊內斯創造的巨大傷口已經停止流血,甚至隱約有復原的趨勢。
但是沒有這個機會了,W對準那猙獰的面容,將手中的爆炸物狠狠地刺了進去,直接送進了這可憐怪物的大腦。
罪孽奇美拉再次慘叫一聲,想要將那根插入自己眼窩、幾乎快要觸碰到大腦的東西弄出來,可是它的爪子只能用來暴力撕裂敵人的血肉,不支援如此精密的動作。
“雖然我也用銃,不過我可不會念聖經。”
她嘟囔了一聲。
沒辦法,唸經是薩科塔們的日常。而對於薩卡茲們來說,想要超度亡魂,還得用這個。
W頭頂的兩根紅毛搖晃,自由落體的向後倒去,同時念出了追悼會的關鍵詞:“Boo”
巨大的爆炸響起,這是薩卡茲獨特的葬禮,但幾乎沒有幾個拉特蘭人會喜歡的死法。
骨渣子與碎肉條紛飛,這從內部迸發的劇烈爆炸終於將這陰間怪送去了它該去的陰間。
而在爆炸塵埃的保護下,傭兵三人組幾乎毫髮無傷地爬了起來。
“哎,赫德雷,你(薩卡茲粗口)!”
嗯,滿身都是灰與碎肉混合物的W看著渾身乾淨的伊內斯,果斷批判起了赫德雷這老登的劣根性。
都是一個隊伍的還搞差別對待,像這種傭兵就是該被背刺!
同樣滿身是灰的赫德雷拍著自己的衣袍,神色如常:“伊內斯是情報官,沾上灰塵就沒法完美的隱藏行蹤。”
乍聽來確實很有道理,但要是一點灰塵就能讓專業的情報官法術失效,那W覺得還不如把伊內斯全換成土豆填肚子。
“終於把這東西宰了。”
伊內斯沒管這倆人日常的鬥嘴,用匕首戳了戳地上的碎肉,皺著眉頭:“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又是你們薩卡茲的巫術?”
表面上是薩卡茲、但實際上作為卡普里尼的伊內斯只在萊塔尼亞的回憶中見過類似造物,而且絕對沒有這麼硬。
“你問我?”
W指著自己,眼神嘲諷:“怎麼不問我們的薩卡茲通?赫德雷,你的那個黃毛蜜友有沒有說過這是什麼。”
“沒,我猜曼弗雷德也不知道。”
“飛舞,虧我還以為你已經靠賣身集齊了所有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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