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最得意的莫過於林瓶子,他看著老實下來的鄭八斤,對幾個拿著棍子的民警說道:“好好陪他練練,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其中有兩個警察剛才吃過鄭八斤的虧,在警所被反電,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想要報仇雪恨,絕對不會對鄭八斤手軟。
聽到隊長髮話,兩人早已按捺不住,一起向著鄭八斤撲去。
他們就不相信,銬住雙手的人,還能反抗。
提槍的人們也是看熱鬧的樣子,都不用自己出手,兩個人就可以搞定這個小夥子。
小夥呀,可惜了,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留什麼山羊鬍?還得罪領導,活該被燒乾白細胞。
就算是過兩年被釋放,也不過是個廢人。
王北當都不敢看,知道結局只有一個,王安會被打得不成人形,最後丟給看守所,再讓裡面的犯人修理,就算是神仙,也會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男人看著自傲,女人看著不屑,提鞋嫌手粗那種。
然而,兩聲慘叫傳來。
王北當奇怪地睜開眼睛,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並不見鄭八斤被電棍打倒,而是毫髮無損地站在原地。而他的身前不遠處,一個警察躺在地上,另一個被鄭八斤抓住脖子。
不但是他,就連林瓶子也是一臉黑線,這完全就是一樣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這小子的手銬是怎麼開啟的?
王北當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林瓶子可是看得清清楚,兩個同事還沒有撲到鄭八斤的身邊,被他飛起兩腿,分別踢倒,還不忘抓一個人作為人質,這會兒,就算是想要開槍,也不敢保證不誤傷同事。
鄭八斤冷冷地看著他:“不要逼我,不然,我可不管你是什麼隊長?就算是天王老子在此,老子也讓他血濺五步。”
這話說得輕鬆,但是,在場的所有警察都不由得汗毛倒豎。
世人都害怕不要命的,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林瓶子才不管這些,如果不收拾掉面前這個小子,無法向領導交代。他一狠心,發一聲喊:“大家不要怕,打死他,他敢襲警,就可以當場擊斃。”
說著,他手裡的槍指著鄭八斤,但是,手已經有些微微發抖。
鄭八斤看得清楚,冷笑一聲說道:“你和劉副市長那點勾當,以為可以瞞過天下人?告訴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哼,少來這一套,就憑你剛才襲擊警察,就可以把你當場擊斃。”林瓶子色厲內荏地說道。
“有種就來,到時候,你會後悔的,我告訴你,劉副市場長現在也保不了你,他自身難保。”鄭八斤信誓旦旦地說道,“別以為,這裡是他的天下,沒有人可以一手遮天,這是法治社會。”
“別聽他胡說,大家一起上。”林瓶子不知這小子哪裡來的底氣,連劉副都不放在眼裡,只想鼓動別人殺了鄭八斤,到時,就給他安一個罪名。
但是,人們可不蠢,心想,你不開槍,讓我們為你背鍋,到時,功勞是你的,出了事我們幫你頂著,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再說了,這小子來者不善,說得雖然不可信,但是,狗逼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萬一把他逼急,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是賺到。誰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是第一個死的人物,所以,犯不著拼命。
林瓶子看著這些手下,這會兒全部成了慫貨,不敢上前,也不敢開槍,不由得大怒,提起槍,就要射擊。
他已經騎虎難下,此時不動手,不但無法向劉副交代,還威信掃地,成為刑偵大隊的笑柄,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因為,就沒有人開過這種先例,敢當著他的面以警察為質。
眼看著一場槍戰就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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