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潘安拭去眼角的淚水,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直接哭泣道,“因為是晚上,已經沒有人吃飯,所以廚師都已經下班,就他一個人在裡面。”
“既然是晚上,廚師都下班,按理說用電量不是很大呀?”組長看著他的眼睛。
“廚房用電量不大,但是裡面的線子和其他樓層是連在一起的,最主要的是我剛才說的線路老化,造成短路,才會引起火災。”潘安說道。
組長點點頭,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找不到證據,人家只有一個目擊者,都已經死無對證。
現場他也看過,火都燒成那樣,裡面的電線肯定也被燒過,但是,他想不通的是,這麼大一個會所,會出現線路老化這一說,早幹嘛去了?
“這些都怪我,我有罪,我管理不當,應該早點安排人檢查線路。”潘安再度做出一副腸子都悔青了的表情。
組長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只好作罷,又去問了幾個受傷的人。
真問到參與放火的人,這會兒也不敢承認,都說是進去幫忙救火的,更不敢說是嫉妒之心作怪。
但是有一個人說話不會考慮後果,容易衝動,好在這個人被秦會安排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任何人現在都不能接近。
她就是潘六兒。
她的兒子朱九針也被特殊照顧,這會兒冷靜下來也發現闖了大禍,動手殺人可不是小事,殺的還是他的父親。
送走調查組,秦會把左右的人都叫退,單獨坐到潘安的病床前。
兩人一時都不知說什麼,沉默許久,潘安打破沉默:“你說朱長林會不會就這麼死了?”
“現在還不知道,醫生說命暫時保住,能不能開口說話得看他的造化。”秦會淡淡地說道。
“如果他走了,你怎麼辦?”潘安沒想到秦會這麼鎮定,試著問出一句。
“還能怎麼辦?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走的都會走,你是不是覺得失去這麼大一個靠山,心裡很遺憾?”秦會冷冷地看著他的眼睛,像是要洞悉一切。
一句話說中潘安心事,不由得臉色微微一紅。但是,他現在缺少之前的俊雅,臉色暗黑,稍加掩飾就不易覺察,唐塞道:“我最擔心的並不是失去靠山,而是你肚裡的孩子將來就沒有爹了。”
“孩子爹是誰你難道就沒點數?”秦會看著他,語氣不善地說道。
“?”潘安愣住。
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肚裡的孩子與我有關?
幾個問號讓他心潮起伏,要是真的這樣,姐夫如果不死,會不會要他老命?
“你是說?這是真的嗎?”他終於忍不住問道。
“哼!”秦會冷哼一聲,不置可否,丟下一句話,“好好養傷,別想那麼多!”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他呆立當場,久久不知所措。
他和秦會有一腿一點也不假,凡是來所裡和朱長林幽會的人都和他牽扯不清,有的人還是他負責牽的線,誰叫他長得這麼帥?暗中自我評價是替領導把關,但是秦會懷上他的孩子還真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