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副職彙報完畢,關雎問林恆有什麼要補充的。
林恆擺擺手。還能說什麼呢?該說的單獨給彙報過了,此時的林恆沒有必要在下屬面前作秀,在縣委書記面前表現自己。
關雎合上筆記本,面色陰沉的說道:“剛才的彙報大家都聽了,你們誰幹活誰不幹活,三言兩語就能聽出來,誰在踏踏實實的幹,誰在滿嘴跑火車胡扯,你們心裡有數,我關雎不是那麼好蒙的。
關於下一步的工作,我只說一句,縣委沒有權力調整警局局長,有權調整副局長,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選擇。”
說了,把筆記本放進檔案包,提上包走了。
十來個副職不知所措,在位置上沒有敢動。
林恆追出來,關雎已經上車。
想說什麼。關雎對老白說:“走!”
車子出了 大門。
這時候才有副職從樓上下來,只看見關雎車子屁股。
車子的紅屁股也看不見了,林恆上樓。
其餘副職跟著上樓,乖乖的回到會議室。
林恆卻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點上煙。
關雎這是幹什麼?匆匆的來,匆匆的走,就說了一句話。
為自己站臺,太過了吧!還是不放心全縣的穩定工作?
黨委委員們在會議室坐等,有的點上煙。關雎雖然只說了一句話,話裡幾層意思。對市委調整局長不滿。對警局多數副職的不滿。有為林恆站臺的味道,還有就是恐嚇,也許不是恐嚇。市委派來聽話的局長,關雎可能會調整不聽話的副局長。
所以在會議室裡等林恆做最後的指示。
林恆吸了一支菸,洗茶泡茶,自斟自飲。
等了十幾分鍾,確認林恆不是在廁所解決大問題。眾人把目光投向張洪強。
張洪強站起來,來到林恆的辦公室。見林恆滋溜滋溜的喝茶。
“來,張局長,剛洗好的茶。朋友從兆興帶來的新茶,味道不錯。”
茶葉確實是白玫昨天送的。
“大夥都在會議室裡等你繼續訓話呢!”
“我沒有說要開會啊!再開會別人會笑話我的,太戀權。今晚說了,明天就不算數,不是笑話嗎?拿我當猴耍。”
“沒有下文,你依然是局長,都等著你,好歹說幾句。”
“是要我作臨別感言嗎?今天是關書記召集的會,關書記說散會就散會。”
林恆也是拿捏那幾個有想法的副職。我在辦公室裡乾坐,不來彙報工作,不來說幾句寬慰的話,等著看我的笑話。今晚都聽到了,下一步有你們好看的,說不定警察都幹不成,把你們調到其他單位幹個副職,看誰是笑話。
張洪強幹脆坐下來,也滋溜滋溜的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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