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由討論,可以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
“是開還是不開。”
“我就沒有說開會,會議是縣委通知開的。”
張擎“哦”了一下,去了會議室。
不一會兒,有人訕訕的進來討茶喝。
來者不拒,擺上茶盅。
他們清楚,局長調整以後,副局長也會調整。林恆原來是局長,降為副局長不會長久,上級會考慮實際情況,把他調走,給與合適的安排,比如調到市局,甚至去省廳。林恆以前說過這樣的話。
調整的第二個因素,是新來的局長要整合班子,把不順眼的副職倒騰出去。縣委要是支援新局長的工作,會按照新局長的 意見調整人,一般的,上級會尊重下級一把手的意見,為了大局,做適當調整。要是上級不尊重一把手的意見,這個一把手就危險了,在新的崗位上幹不長,會被抬走,甚至被原來的一班人送進去。
從今晚關雎的態度看,她對新局長不感冒,警局以後的工作還會聽取林恆的意見,這樣,林恆的話語相當有分量,還是和老局長保持好關係,所以都訕訕的來,和林恆套近乎。說說工作,說說感情,指責一下市委的用人不科學等等。
反正這樣的話不需要本錢,新局長又沒有來。
······
賈富強之所以糟心,是丁香不斷給他打電話。
丁香的身子本來沒有一點事,卻在醫院裡待了好幾天,巴望著賈富強去看她。
賈富強一直沒有去。他經常上電視,縣裡好多人認識他,去醫院看望一個沒有任何工作往來的年輕漂亮警員,難免不引起別人的猜測。
丁香提出要去市局 ,要警銜,超出他的職務範圍,真的很難辦,怕她糾纏,就採取冷處理,讓丁香知難而退,不再無理要求。
丁香在醫院裡住了幾天,忽然想到該來的大姨媽沒有來,以為是被張擎提溜在視窗嚇的,內分泌紊亂,月經不調。
在外科檢查了一番,沒有查出毛病,就去婦產科查。
一查不當緊,有了。
丁香腦袋嗡的一下,她還年輕,不想當媽媽。這孽障是賈富強的,賈富強對自己時冷時熱,敷衍應付,不要說離婚娶她,只怕把她玩膩了,會一腳踹開。
一個人回到病房,孤零零的。鼻子發酸。別人有了男友,被寶貝一樣的寵著,她倒好,跟上賈富強後,賈富強明確要求,不准她談男朋友,她就真的沒有談男朋友。賈富強很忙,十天半月見不了一次面,見了面匆匆完事後讓她離開。
天生麗質,混的不如一隻雞,想到這裡,矇頭在被窩裡哭了起來。
哭夠了,終於明白,自己不過賈富強的玩物,且是他眾多玩物裡的一個。
他沒有為自己付出過,只不過在招工表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總共用了幾秒鐘,就想佔有自己整個青春。等玩夠了,自己容顏漸衰,他會像扔抹布一樣把自己丟進垃圾桶裡。
賈富強,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起來,梳洗打扮一番,直接去縣政府找賈富強。
賈富強見丁香找上門來,不悅的說:“你咋來這裡了,不是給你說了,有時間就去看你。”
丁香什麼都沒有說,把檢查單丟在他寬大的辦公桌上,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你看著辦!”
賈富強撿起報告單一看,渾身癱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