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了一瓶酒。馬睿的臉紅撲撲的,眼睛裡放出晶亮的光。
不能再喝了,再喝可能就送不走了。
林恆下了餃子。
端上來,馬睿吃了兩個,說道:“餃子哪裡來的?”
“包的,上次包的,沒有吃完,放進冰箱裡了。”
“你小子心裡有鬼,為什麼不敢說實話?”馬睿用筷子指著林恆說。
“怎麼了?”
‘這是餃子西施那裡的,我一口能吃出來,餃子西施什麼時候給你送的?你老實交代。’
“你狗鼻子啊,哪裡的餃子你都能聞出來,愛吃不吃。”
······
會議結束後,丁根柱氣呼呼的從縣委出來。
媽的,從政三十年,還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這樣的侮辱。此仇不報,以後在武康怎麼混?
宋建樓打來電話:“丁主任,還沒有吃飯吧?’
“吃個鳥的飯,都是因為你,老子氣都氣飽了。”
“別生氣,過來喝兩杯,消消氣,在我家裡。”
回到家肯定沒有飯了,他不想在街上吃飯,更不想在常委樓的餐廳裡吃飯。
來到宋建樓的別墅,見鄧喜來和趙祥林都在。
宋建樓已經知道了常委擴大會的情況,殷勤的給每一位倒茶敬菸。
喝了一會兒茶,來到餐廳吃飯。
餐廳裡沒有其他人,幾人說話放得開。
宋建樓端起酒杯:“幾位領導都消消氣,不就是一個毛孩子嗎?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小子剛來,不知道武康的水有多深,就是咱們不搭理他,他也猖狂不了多久。喝酒,喝酒。”
幾杯酒下肚後,鄧喜來說:‘這個林恆不能小看,他好多事走到了咱們的前面。今天會議上他要兩車相撞的現場。案卷不好拿啊,原來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認真,我聽他的話音,事情發生後他去了化工廠前面尋找車禍現場,你們幾個清楚,車禍現場是捏造的,有的證據好捏造,有的不好捏造,現有的 案卷提供給他,破綻很多,林恆若是抓住不放,會牽連更多的人。’
鄧喜來有點膽怯,作為局長,他在媒體上專門研究過林恆破獲的幾個案件,不是運氣,也不是僥倖,林恆確實有幾把刷子,他這個局長自愧弗如。叫上勁,未必是林恆的對手。
“老鄧,你下軟蛋了?”丁根柱不滿的的說。
“丁主任,以後想收拾林恆還不是現成的。只是這件事上咱們做的漏洞太多,林恆反手一擊,會處理好多人。那樣太被動。”
趙祥林說:“丁主任,咱們做事確實有點草率,本想捏個圈圈,讓林恆在武康丟丟人,殺殺他的銳氣,誰知道他做了很好的防範,工人在京城的活動情況他都清清楚楚。肯定還掌握有其他證據。
我的意見,這事軟處理了。再有機會,一擊斃命,把林恆拿下,讓他在武康消失。”
副檢察長陳紅衛連夜奔襲到了西陵,不但沒有把喬鵬輝抓回來,自己的人差一點回不來,在電話上,趙祥林聽出來陳紅衛對策劃這件事情的不滿。陳紅衛抱病在侯家口不回,再有任務,派誰去都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