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井房也是豆腐渣,外面是漂亮的瓷片,裡面的磚頭上幾乎沒有水泥。
在場人惶恐了。林書記這是搞的哪一齣?好好的機井咋就挖了?
把機井房推了,然後順著井邊開始挖。
人們才明白過來,這是要刨井。
五十米的井,只怕三天,不,十天也刨不了五十米啊!
有人面如死灰,他們清楚裡面的貓膩。
剷車司機被拉下來,問一旁的熟人:“這小子是誰啊?這麼衝!”
“林書記,縣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
“哦,知道了,怪二蛋哩。”
嘴上這樣說,心裡無比佩服。走到車子旁,說道:“林書記,我來吧!”
開來了剷車,如果不幹活,咋收錢?再說林恆不是專業司機,車子掉進去出不來咋辦?
林恆停下,從車上跳下來,說道:“往下挖,把所有的井管都挖出來!”
“好哩,林書記,我會的。”
接到大活了,真要挖幾十米,工錢不會少了。
其餘幹部還整齊的站著。林恆說道:“原地休息!”
說了,自己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地上是枯黃的麥苗,壓不壞。
點上煙,和松遞過來大茶杯!
抿了一口茶水,看看時間,快中午了,挖機要刨十米的深度,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
叫來當地鎮的副書記:“給你們書記鎮長彙報一下,每人兩個熱燒餅,大蔥洗淨送來,中午燒餅卷大蔥,一人一瓶礦泉水。”
副書記沒有說話,過來一個戴眼鏡的白淨男人,他是該鎮的黨委書記,縣委副書記來開現場會,他聽說後趕緊過來了。
“林書記,我這就安排,燒餅卷大蔥太寒酸了,鎮裡一家豬蹄滷的不錯,您嚐嚐。”
“能吃上燒餅就不錯了。”
挖機進行的很快,不一會兒挖出來幾個井管,井管也是豆腐渣,挖機稍微一鏟就爛了。
越往下挖,難度越大,要不斷的擴大坑的面積,然後螺旋形的下挖。
“給記者安排一下,全程錄影!”林恆跟肖明生說。
楊偉的臉色很難看,這時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斷的打電話。
眼見井管一個一個的被挖出,臉色要蒼白了,後來一咬牙一跺腳,拍拍屁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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