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回去了。”
“挖機還在作業?”
“是。”
“立即停下來!”康書友提高了聲音。縣委書記親自給打電話,應該清楚咋回事,還一意孤行,這不是找事嗎?
‘暫時停不下來。’林恆直挺挺的頂了回去。
“你想要幹什麼?”
“我就看看一個五十米 的水井,用了多少根管子。”
“林恆,專案是上級給的,施工也是上級安排人做的,你挖出來又能怎樣?挖出來所有的管子,以後我們再也爭取不到農業專案了,施工中有瑕疵,我知道,但咱們得罪不起。今天你把這層紗捅破了,以後不會再有人和武康玩。
明白嗎?
儘管有的機井深度不夠,多數機井還是能用的,為武康的抗旱解決了大問題,再說還有修路修橋,給的良種等,咱們什麼都沒有出,白拿的,給武康是給,給其他縣也是給,關係搞崩了,以後什麼都沒有。”
“上級是誰?哪個大領導?”
“林恆,你要講政治顧大局,我給你說的夠明白了,一意孤行,後果你考慮!”
康書友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好多人聽到了林恆的內容,知道是縣委書記康書友打來了。
有人嘴角一絲不屑的微笑,有人擔心。
弄出來這麼大動靜,曠野一覽無餘,幾公里外能看到這邊的人群。
最初有村民來看稀奇,慢慢的明白了縣裡的用意,附近好多群眾趕了過來,有人低聲的叫罵,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指指點點。
鎮裡幹部驅趕群眾,怕他們影響開會,更害怕一會兒井管裡出來貓膩。
村裡幹部對群眾大聲吆喝,膽小的躲的遠遠的,但是不肯離去。
膽大的一動不動,甚至更往前湊。
村裡幹部也是沒有辦法,呵斥聲變成了叫罵聲。
有年輕人槓上了,和村裡幹部理論起來:我自家的地,憑什麼不然我在這裡,這裡不是你家的地,你家的地在那邊,能抽出水的機井房那邊。
場面鬧鬨鬨的,中午了也不回去吃飯。
一輛小貨車開過來,車上的人抬著保溫桶下來。
不是一個保溫桶,是幾個保溫桶,開啟,老遠就聞見香氣。
保溫桶裡分別放著熱乎乎的燒雞、滷豬蹄,滷豆腐片,還有一桶雞蛋湯,一捆洗的乾淨的大蔥,然後是一筐燒餅。
鎮書記掂著燒雞豬蹄,鎮長端著雞蛋湯、副書記拿著大蔥燒餅,走到林恆面前。
“林書記,您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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