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歐寶手裡提著茶葉過來。
林恆已經泡好茶水,給歐寶端過去。
“你啥時候回來的,咋沒有給我說一聲,我接住你。”歐寶說。
“昨天上午在市裡開了一個會,下午回來的很晚。你忙啊,我不敢打擾。”林恆笑著說。
“最近不是很忙,警局穩定住了,你原來交辦的破壞河堤案件大頭落地,在補充相關證據。林縣長,你指導的英明,一個案子目前罰沒收入五千多萬,很快會到財政賬戶,夠縣裡打打急。”
“很好,中午給你整兩杯,嘉獎一次。近期有沒有大案子?”
“大案不多。有一個比較棘手的案子。一直沒有頭緒,不知道教育上給你彙報沒有,一個鄉鎮中學的學生失蹤了,目前沒有一點線索?”
“啥時候的事?”
“有三四天了。”
“男的女的?”
“男的,今年十六了。”
“男學生失蹤。會不會是和家裡或者老師同學鬧了矛盾,主動出走的。”
“這種跡象不明顯。最近內部通報不斷有失蹤人口,多是十五六歲,十七八歲的中學生。”
“西陵原來也有學生失蹤的案例,和販賣人口有關,這個案子是不是也有那種跡象。”
“誰會去販賣一個十六歲的小夥子,我懷疑他要麼是和其他人一起去打工了,要麼進入了傳銷組織。或者是被人害了,是基於各種原因的謀殺。”
“一定追蹤到底,和周邊警局做好溝通,看和同類案件有沒有併案的條件。”
“幾個副局長都有分工,在外圍調查,下午我就回去,聽聽情況。”
聊到中午,歐寶要叫人過來一起吃飯,林恆拒絕了。
傍晚的時候,開車回武康。
見翟勇屋裡的燈亮了,敲門進去。
“你也這麼早回來了?”翟勇扔過來一支菸說。
“回去看看,家裡沒有什麼事,我不需要交公糧,在哪裡睡覺都一樣。”
“該有個交公糧的地方,不然種子漏到別人家田地,主家不一定答應的。”
“不會跑冒滴漏的。”
兩人一笑。翟勇說到:“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縣級領導班子配齊了,咱們的科級幹部也該調整了,你有什麼意見?”
“黨管幹部是基本原則,我聽你的。”
“我也有點犯難,空出來幾個位置,是咱們確定人選,讓組織部門去考察,然後任命,走正常的幹部任免程式,還是別出心裁搞點其他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