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樓梯有響動,胡美容穿著睡衣,一臉惺忪的下來。
這娘們心真大,火燒眉毛了還睡得著。
在林恆對面坐下,大白腿發出亮瓷的光,有點晃眼。
夾起桌上的一支菸,含在紅唇裡,說道:“想通了?”
“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只是這種交換太不公平。我去了可能回不來。昨天晚上,確切的說是今天凌晨,我差一點箍死瘦猴,他會用同樣的方式把繩子套在我的脖子上。”
“不會,你是一匹好馬,他不會殺你。”
“那就是把我當牛馬賣了?”
“你不是一直想離開嗎?”
“這不一樣。”
“說吧,還有什麼條件。”
“除非我見到表哥,或者和表哥通話。我要確保表哥的安全,然後才值得把這一百多斤交給你。”林恆淡淡的說。
“暫時不可能的。”
“什麼時候能能見到我表哥?”
“三天以內,我派出人馬去找他,他在我這裡做了手續,又從 你們那裡出來了,一定會來取護照,路上肯定要規避檢查,規避攝像頭,行動遲緩些。”
“我三天以內陪你去見瘦猴。”
“再有一個多小時他們會打進來。”
“你也出去避避風頭,等和瘦猴調停住了再回來。”
“瘦猴巴不得我出走,我一走,羅埠的產業都是他的,以後想再插進來難了。這個條件不行,你換一個,比如為免費給你一套貨真價實的手續,你到任何地方暢通無阻。”
“胡總,假如身子沒有了,你給我一個金牌,我要他何用。”
胡美容生氣了,嗔怒的望著林恆。
“你想要多少錢,說個數,我給你。這樣可以吧?”
“給錢?我能帶出羅埠嗎?”
“你可以把錢轉給你信任的人。”
“我各種證照被監控了。”
“這麼說咱們是談不攏了?老弟,陪了你半夜,看你有情有義有勇有謀,有一副好皮囊,這樣吧?剛才那個女孩是我的養女,掌上明珠,芳齡十八,原封未動,十二點之前這一段時間歸你了。”
“強人所難的事情我不幹。況且已經沒有時間了,不盡興,每次我至少要三五小時方能解決。”
“既然這樣,咱們就不要談了。對不起兄弟,我已經盡力了,而且給你了優厚的條件,你不識相。”
胡美容扔掉菸蒂,站起來就走,腳下不自覺的觸及了一個按鈕,立即從房間的暗門裡出來三個精壯的漢子,其中一個光頭手裡拿著牛皮繩子,“嗖”的一下往林恆的脖子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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