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喝完,林恆喝的多一些。就這樣,蘇暢已經晃悠了。
吃過牛排以後,蘇暢說:“走吧,我頭暈。”
林恆上前扶住,兩人往外走,出門,小風一吹,林恆也有點暈眩,不過這種暈眩不是酒精的作用,是蘇暢在身邊,蘇暢的身子軟糯清香,帶點微微的甜。
路燈昏暗,街上沒有幾個人行走,樹蔭下更是暗淡,這裡不會有人認出。攬著蘇暢的細腰,慢慢的往前走。
多麼希望這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一直到永遠,即便到了腳步蹣跚,老態龍鍾。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林恆腦殼裡蹦出這樣一句話,遠遠看到公安廳的大門,蘇暢有理由回住處了。
也許是很不適應這樣在街上走,蘇暢低著頭,長髮搭在他的肩上,偶爾有絲絲磨砂頸肩耳廓。
不遠處有個小小的街心公園,攬著她的腰走了進去,公園裡只有地燈,沒有路燈,迎面走過,只能看到人的輪廓,有情侶在抱著擁吻。
林恆忍不住,把蘇暢按在一棵大樹幹上,吻了上去。
蘇暢熱烈的回應,不一會兒,渾身燥熱,身子綿軟,如果不扶著,她會癱在草地上。
忘乎所以,一陣暈眩。直到身邊有腳步聲,林恆瞄見兩個穿制服的人往這邊走來。
真他媽的騷氣,關鍵的時候來了兩個掃興 的傢伙,攬緊蘇暢的腰,往一旁更加黑暗的地方走。
後面的腳步聲更緊。
兩隻癩蛤蟆快要爬到腳面上了。乾脆站了下來。
一把強光手電照在兩人的臉上。
“這娘們,長得有姿色。”一個聲音說。
“帶回去問問。”
燈光打在林恆的臉上,林恆用手遮住。
“幹什麼的?”其中一個胖傢伙叫道,燈光不懷好意的在蘇暢身上上下掃。然後停留在蘇暢的脖頸下。
把蘇暢拉在自己身後:“你們是幹什麼的?”
“聯防隊的。”
聯防隊,這是十幾年前的產物,想不到在南國省城還有這樣的存在。所謂聯防隊,是居民聯防聯制委員會下面的小隊,多年前,技防不發達,主要靠群防群治,正式警員不夠,街道居委會就成立的這樣的機構,一段時間內,確實為社會治安做出了很大貢獻。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在發現犯罪制止犯罪打擊犯罪中起到了極大作用。
由於聯防隊員素質普遍較低,沒有經過正規的警務培訓,個別隊員有違法亂紀的情況出現。除了正常的巡邏,他們更熱衷於抓賭抓嫖,罰沒收入不開具正規發票。事實上就是敲詐勒索。當事人吃了啞巴虧也不敢聲張。
見林恆兩人抱在一起,很是親熱,以為遇見了站街女做生意,很是興奮,終於逮到一對現行。就算不是站街女做生意,也是一對野鴛鴦,兩下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野鴛鴦更好,更有油水。有家室的人更顧忌臉面。
“聯防隊的,你們巡邏好了。”林恆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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