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乎乎的傢伙被打蒙了,幹聯防隊員幾年,還是第一次捱打,且是被一個女人打了耳光。
緩過勁來,起腳就踹蘇暢,林恆哪裡敢讓他再近身。這傢伙起腳的功夫,林恆的正蹬腿就上去了。
這一腳起來的迅速,加上喝點小酒,沒有收住力道,一下子把這傢伙踹的飛出去了十幾米。十幾米外是一個斜坡,斜坡下是一條小河。油乎乎的傢伙滾落斜坡,然後”咕咚”落進河裡。
另一個傢伙見狀,從屁股後摸出電警棍,開啟開關,電警棍“啪啪”冒出藍光,
林恆沒有想到剛才的一腳把那傢伙踢那麼遠,恐怕那小子掉進河裡淹死了。沒有再對拿電警棍的傢伙出手,而是往後躲。
那小子見林恆後退,更大膽的往前湊。那玩意杵到身上痛苦無比。不敢硬上,在小樹林裡轉悠,瞅機會把電警棍奪過來。
追逐的過程,林恆很狼狽。
蘇暢今晚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從後面躍起,半高跟皮鞋踩在那傢伙的背上。
踉蹌幾步,終於跌倒,手裡的電警棍還在“啪啪”作響。
往前跨幾步,半高跟鞋踩在這傢伙的手腕,電警棍脫落。飛起一腳,把電警棍踢進了河裡。
林恆愣愣的,今晚的蘇暢,像是回到十年前的警院,那個英姿颯爽,在訓練房裡敢和男生對博的蘇暢。
剛才是她保護了他。
掉進河裡的油乎乎的傢伙從河裡爬出來,河水不深,下面是臭乎乎的青泥。
見兩人沒有生命危險,蘇暢拉著林恆:“走吧!”
真掃興,這兩個兔崽子,壞了老子的好事,還想上去再踹幾腳。
和兩個聯防隊員較勁,有失身份,兩人從街心公園裡走出來。本想讓蘇暢往自己登記好的房間裡坐坐,水到渠成,酣暢淋漓一番。遇見這兩貨,要是跟蹤過去,被按住屁股,帶到派出所詢問就鬧笑話了。
往公安廳的方向走。
沒有走多遠,後面過來一輛拉著警報閃著警燈的警車。
警車在兩人前面戛然而止。車門“呼啦”開啟,同時跳下來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員。
“就是他們兩個,襲警!他們襲警。”車上一個溼漉漉的傢伙大叫,是那個聯防隊員。
幾名警員奔過來,把兩人圍在中間。
“識相的,跟我們走。”為首一名三級警督叫道。
“你們是幹什麼的?‘
”眼睛瞎嗎?”
“為什麼要跟你們走。”
“有人指控你們襲警,不要囉嗦。”
“襲警,剛才你們有警員接觸過我們嗎?”
“廢話少說,不然強制傳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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