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他是瘋了還是吃錯藥了?”
“老夫好心提點他,唯恐他惹上禍事,這怎麼到頭來反而嗆起老夫來了?”
“還二皇子?二皇子死的連骨頭渣子都沒了,他竟還有膽子敢提起?”
見李經舟屬驢的,說著話就尥蹶子翻臉,王志軍頓時氣了個鐵青。
見此,段浩明上前一笑,急忙勸慰道:“呵呵,他作死隨他去,犯不著跟著生這個悶氣!”
“咱們這位禮部尚書還沒渡過那個檻,心裡始終跟太子較著勁呢?”
王志軍一愣,皺眉問道:“這話怎麼說?”
“嘿,您跟我這裝糊塗是不是?忘了,咱們這位禮部尚書可是正經寒門出身吶!”
“如今太子拒寒門士子,反而大力提拔士族,甚至對商賈都開了恩典,如此你讓他這個靠寒窗苦讀一步步熬出頭的人,心裡如何過意的去?”
“您大概還不知道吧?國子監師鴻儒老先生已經向太子提了辭呈了,甚至連陳晉安、裴文昌等人也都有了退隱之意!”
“如今的國子監啊,呵呵用民間老百姓的話說,已經開倒灶了!別說是恢復往日榮光,往後就是能否存續都快成問題了!”
“王大人,國子監可是寒門士子眼中最高學府啊!它若是關門了,那豈不是說那些寒門士子未來的仕途也就跟著一起斷掉了?”
“李經舟,這是痛心吶!不僅為他自己,也為那些寒門士子!而且,呵呵巧的是,師鴻儒老先生提辭呈就在鎮北王去國子監之後,如此他自然將鎮北王也一併恨上了!”
“因為鎮北王去了趟國子監並沒有給那裡的一眾學子尋到出路,反而有故意挑撥之嫌,使國子監越發不受太子重視!”
“甚至於……呵呵,他當下好像也更看重士族子弟!”
“今日,這公孫無忌堂而皇之在吏部挖牆角是在印證,西城門外那可笑的擂臺比武也都是如此!”
話落,段浩明又跟著一笑,接著又將頭湊到了吏部大門處,接著道。
“二皇子,若論其為人確實不怎麼樣!可是,他手段狠吶!而且也是真敢對鎮北王下手,可反觀咱們現在的太子,呵呵……”
王志軍神情凝重了,一時間眉頭微微皺起。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段浩明轉頭道:“就這幾日,國子監那幫人的辭呈已經遞到太子那了,不過卻被太子給壓了!”
“而且,這些日子,國子監的那些學子也都陸陸續續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像是連明年的春闈都不打算參加了!”
王志軍一驚:“你此話當真?”
段浩明點了點頭:“這麼大的事,我又豈能胡說?不信你問問崔大人,他家裡可是有子侄在國子監求學的,想必這兩人都已經回家了!”
聽了這話,兩人對面一直扒著吏部大門向裡面偷看的崔鐵山點了點頭,道:“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不知道是太子有意把這事壓了,還是這些日子又撂挑子給耽誤了,所以沒能傳出!”
“不過這事也瞞不了多久,因為今兒個那些士子們都已經開始陸續出城了!李經舟今日去東宮,想必就是為了此事,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