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文悠,我殺了你!”
許文悠殺人誅心,一句話直接讓裴南春紅了眼!想到那一夜,她闔府上下都被衝進來的天衛殘忍的殺害,她頓時如瘋了一般的向著許文悠撲了過去。
只是她終究不過是一個嬌弱女子,且不說她剛一動身就被旁邊的幾個同伴攔住了,就是能夠撲到許文悠面前,也註定她做不了什麼。
而許文悠,在看到她惱羞成怒瘋狂後,不但不慌反而跟著冷笑道:“哼,殺我,你行嗎?你還以為你是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呢?”
待話落,他便不理會已然恨的咬牙切齒,哭的撕心裂肺的裴南春,開口就喝道:“有沒有管事的?信不信老子將你這如意樓給拆了?”
“呦,許公子,許侯爺可不敢吶!如意樓可在經不起您這番折騰了!”
下一刻,一聲哭喪的聲音響起,便見風韻猶存的如意哭喪著臉就跑了上來。
“許,許公子,您您這弄啥呀!快,快快松腳,再踩著人就死了!”
上來後,如意瞧都沒瞧裴南風一眼,反而看著滿口鮮血要死不死的肥豬著急的說道。
聞言,許文悠一愣,低頭看了一眼,心裡兀自有了些猜想。
可緊接著,他就冷笑著看向如意,道:“呦,如意姐姐,好些日子沒來,這裡還是你打理啊!看來,你混的不錯嘛!”
聽了這話,如意訕笑不知該如何去接,只是見許文悠兀自還用力踩著那胖豬,神情越發的著急。
見他這般,許文悠越發覺得這肥豬身份不一般,尤其是他方才說的話,以及那個護衛叫的那聲世子,幾乎就讓他肯定了這肥豬的身份。
然而,縱使如此許文悠卻依舊沒有松腳,反而輕笑著看向如意道:“你很怕他死了?”
聞言,如意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瞧,瞧您說的,誰誰不怕死人啊?”
“哦?呵呵,可我怎麼看你就不怕呢?”
“你也是如意樓的老人了,當年你們少東家定下的規矩你不會不知道吧?還是說,如今如意樓換了主子,你膽子就正了,敢明明白白的逼良為娼了?”
“她們雖說都是罪臣之女,可只要她們不願意縱使王公親貴來了也不能強迫她們賣身接客吧?”
“這一點,不說是你如意樓特有的規矩,就是整個教坊司也都是墨守成規的吧!可如今到你這,怎麼就不守規矩了呢?”
看著如意,許文悠冷笑著問道。
如意聞言心慌,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起來:“呦,這怎麼說的呢?奴家可從沒逼迫她們啊!”
“哦?那這隻肥豬是怎麼回事?小爺我可是看的明白,服侍他的清……如月姑娘可是一點都不像是情願的,然而她卻依舊出來接待了!”
“如若你沒有逼她的話,方才她何至於被這隻蠢豬那般欺辱?”
許文悠陰沉著臉質問道。
只是,他話音剛落,樓上如月的哭腔聲再次響起。
“許公子!奴家求你了,還是莫要在追究了!”
話落,便見如月跌跌撞撞的就跑了下來,之後噗通一聲又跪在了他的面前,抱著他的腿使勁拉扯道。
“許公子,許郎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快放開他,他你惹不起的!如若他真出了事,到時候別說是你,就是你整個安定侯府都要遭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