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正一瘸一拐追趕的陳進腳下一絆當即摔倒在地,待回頭一看,他瞳孔頓時放大,忍不住哆嗦著驚呼道:“嬌,嬌嬌!”
嬌嬌臉色陰沉,在閆春雪尋到她的時候,她本不信陳進會在這裡。畢竟他的屁股都已經被自己的公爹給開啟花了,又怎能來這裡尋花問柳?
只是不信歸不信,待想到陳進的性子,她還是跟著過來了,不想竟真的在這裡看見了陳進。
馬蹄急促,隨著一聲大喝,她當先狂奔而至,隨後不待胯下駿馬停下,她便一躍而下,接著揮鞭就朝陳進打來。
“混蛋!妄我這些日子盡心伺候,你竟還不滿足,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馬鞭揮下,嬌嬌怒火大盛的痛斥,只是就當馬鞭要抽在陳進頭上時,如意樓內突然就湧出了一大幫人,頓時將嬌嬌驚的一愣,不由停下了手。
就在這時,閆春雪也快馬奔至,眼見著如意樓內許多人都在爭先恐後的逃離,且嘴裡還唸叨著“寒王世子”“假冒”之類的話,也不由愣了神。
“這是怎麼回事?陳大哥,文悠呢?”
看著飛快逃離的人群,閆春雪面露不解,遂下了馬走到陳進面前問道。而聽了這話,嬌嬌也是轉過了頭,冷冷的看了過去。
只是這一看,她噗嗤一下竟又笑出了聲,只見陳進捂著腦袋一個勁的揉著,雖呲牙咧嘴卻不敢發出一聲痛呼,模樣著實滑稽的緊。
原來,方才她的那一馬鞭雖然沒有直接抽在陳進的頭上,可因為用力過猛,鞭尾還是掃在了陳進的頭皮上,乃至於將他頭頂上的發冠都給打掉了。
故而陳進疼的只能一個勁的輕柔,可偏偏他又因為害怕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嘶啊,疼疼疼!”
“你剛說什麼?許文悠?那王八蛋早跑了!”
聽著自家媳婦突然笑了,陳進這才鬆了口氣吸溜著出聲道。待想到許文悠三人,他轉眼又氣的咬牙切齒,抬頭就不客氣的罵了起來。
只是他罵的解氣,閆春雪聽了卻心裡一緊,當即著急道。
“跑了?跑哪去了?”
說完,還兀自看了眼那匆忙逃離的以及如意樓。
“我哪知道他們跑哪去了?”
陳進聞言不爽道,說著他就抬頭掃了一眼,見方才跑出來的人已然逃的只剩下了背影,一時間也有些著急了起來。
“先扶我起來,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晚了可就要撞上錦衣衛了!”
話落,他就要掙扎著起來,只是此刻他頭皮也疼屁股也痛,根本不敢用一點點力氣,無奈之下只能抬頭看向了嬌嬌。
嬌嬌在方才笑了一下後,心中的怒火已然消散了大半。
雖然,她還是不大相信陳進的話,可看著一眾逃離大的人群,也心知如意樓今日定然是又出了大事情。
故而在陳進向她看來時,她只猶豫了一下就伸手將陳進一把提了起來放到了馬背上。
接著,她又對閆春雪道:“先離開這裡!”,話落,便翻身上了馬,揚鞭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