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忠勇侯府。
書案後的葉千塵也突然抬起了頭,詫異道:“寒王世子?”
書案前,一人點了點頭,道:“正是!”。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然恢復了本來面目的謝聽風。
如今的謝聽風,不僅化身陸放成為了秦風得以信賴的人,更是奉命執掌著整個明月樓。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冠以樓主之名,可在葉千塵征討南疆之時,便已然將明月樓逐步放權給他,假以時日他必然是明月樓新一代的樓主。
今夜他原本不必親自來的,然而寒王世子的事情又逼得他不得不親自來,因為和謝雲殊一樣,他也嗅到了此事的不同尋常!
“他怎會突然出現在長安城?”
見謝聽風點頭,葉千塵不由又凝神問道。
聞言,謝聽風輕輕搖了搖頭:“此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故而只能親自過來一趟!”
“明月樓在寒州乃至寒王府都有人手,可前些日子報上來的訊息,明明白白證實寒王以及寒王世子都從未出府!”
“甚至從寒州到長安城這一路上,也都沒發現過他潛行的蹤跡,可偏偏在今夜他突然就出現在瞭如意樓裡!”
聽了這話,葉千塵忍不住皺起了眉。
“可確定就是他?”
謝聽風點了點頭:“樣貌絲毫不差,為此我來之前還專門找出了畫像叫人比對過,甚至連跟在他身邊的那個護衛也都確有其人!”
“唯獨就是,他那張揚的行事作風卻又與本人大相徑庭!”
“據憐月所說,此人來了如意樓後便直接向如意表明瞭身份,而且還點明瞭要裴南春作陪。只不過裴南春乃是如意樓新近選中的花魁,如意怕就此糟蹋浪費了,便又向其推薦瞭如月,也就是許文悠公子的那位紅顏知己!”
“而且更怪的是,此人從一開始都規規矩矩的,甚至連如意婉拒了他,他都沒有動怒!偏偏在看到許文悠公子幾人後,他突然就生起了事端,就像是故意找茬一樣!”
“故意找茬?”
聞言,葉千塵眯起了眼睛。
謝聽風點了點頭:“若我猜的不錯,他可能就是在等一個機會!也或許他就是衝著許文悠他們幾人來的!”
然而聽了這話,葉千塵卻搖了搖頭,之後他便緩緩起身,走出了書案。
“一個藩王世子,突然出現在長安城,不說他與許文悠等人沒有舊怨,就算是有也不應該這樣做局報復!”
“藩王無詔進京可是罪同謀反,暴露身份的下場,可比他謀害一個侯府公子要嚴重多了!”
話落,他突然轉身看向謝聽風道:“那個裴南春查過了嗎?”
謝聽風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如意樓那裡估計已經被錦衣衛查封了,想要審訊怕是要等些日子!”
葉千塵點了點頭,接著他又問道:“寒州最近可有什麼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