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臉一紅,這是女人用來取悅自己的私密物件。言意將它拿了過來,重新放進了抽屜裡。抽屜一拉開,差點沒有嚇到她,慢慢的一抽屜,各式各樣的玩意。面對非言單純的臉,她迅速的合上了抽屜,有些結巴的說道:“一些小玩具,不是特別重要的東西,你再查一下其他地方。”
非言莫名其妙的走開,玩具而已,為什麼小意的臉這麼紅。
這個辛曼還真一個不甘寂寞的女人。
言意開啟她的衣櫥,一整排的全部都是各種風格的旗袍,下面疊起來的衣服也是旗袍改良的衣服。
只是她查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房瑞青的東西,就算他有自己單獨的臥室,可是這個房間他也會來住的,為什麼沒有他的東西。
他們走出房間,彼此看了一眼,可以說毫無收穫。也對,房瑞青既然同意他們查證了,就算房間裡面有什麼,他也會清理掉的。
張媽一直站在門口的位置,言意看著她問道:“我們可以去房瑞青單獨的房間查證嗎?”
“你們不是隻查曼太太的房間嗎,怎麼現在又去老爺的房間了。老爺不喜歡別人亂翻他的東西,我不能讓你進去。”
言意揉了一下頭髮,說道:“但是我來之前,你們老爺已經同意我們可以查房家任何一間房,你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你們的老爺。”
“讓他們進去吧。”房顏芮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了,對著張媽說道:“去開門吧,不進去他們是不會死心的。”
因為沒有搜捕令,所以言意的腰桿也挺不起來。
但是多看了那個傲慢的女人一眼,這次她在前面帶路,推開了房瑞青的房間,跟著他們一起進去了。
“你們慢慢查,最好一次性將我們房家所有的房間都檢查一遍。正好我前幾天看到了一隻老鼠,你們搜查的時候幫忙注意一下,能不能找到那隻調皮的老鼠。”
言意一聽她說話,背脊就會發涼,就像被人拿著一根羽毛在撓她的後背。
房瑞青的房間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她推開了房間的另一個空房,是一間浴室,本來看一眼她就可以離開的,但是她盯著浴缸愣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發現水龍頭是壞的。
“張媽,老爺的浴室怎麼還沒有修好?”
“可能下面的人忘記了,我再去提醒一下。”張媽離開了房間。
非言一直躲著房顏芮,看到她就像貓見了老鼠一樣,一直跟在言意的身邊,眼神躲開房顏芮。言意被他堵著走不了路,將他拉開了,有些不解的問道:“非言,你去查那邊,這邊我在檢查,你就不用過來了。”
“小意~”非言見她根本沒有時間管他,只好聽從她的話去了浴室外面。
房顏芮跟著非言出去了。
“小川是長高了不少,不過依然很可愛。”非言的原名叫做趙川,一起長大的人中,也只有房顏芮叫他的原名,但非言特別不喜歡自己原來的名字,如果可以他寧願忘記,可房顏芮每一次都喊他的原名,似乎在提醒他被拋棄的事實。
他沒有回答,蹲在床邊,看著床板上的花紋。
房顏芮眸色一沉,也跟著蹲在他的旁邊,捏住非言的下巴,微微的抬起來,讓他直視自己。她的手撫在他的臉頰上,從上而下,眼底帶著戲逗。
“小川越變越可愛了。”她湊到非言的耳邊,氣息故意的吐在他的臉頰上,似有似無的咬住他的耳朵。
房顏芮的穿著一直都很慵懶,裡面穿了一件絲綢睡衣,布料很滑,如同她的皮膚一般。披在外面的毛外套已經滑到了腰。她從前往後抱住非言,呼吸聲很重,自己幾乎是跪在地上的。
非言被逼的往後退,他掙扎著,她故意放開了手。非言一站起來,房顏芮的下巴就放在非言的肩膀上,吐著香氣,聲音嘶啞的說道:“還是這麼膽小,這麼怕我,是擔心我會吃掉你嗎?”
“小……意,小意……”非言求救的喊著言意,可是後者在浴室裡檢查的認真,沒有空搭理他。
“不要吵,會讓我分心的。”言意注意到浴盆裡似乎有奇怪的東西,她用鑷子夾起放進了塑膠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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