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從來沒有主動去了解朝堂的事,她知道的從來只是表象,向是趙敬贏同太后娘娘的關係很複雜,但是兩人之間又有十分堅固的信任度,所以皇后覺得,因為太后娘娘這層關係也不能對葉家太過。
皇后看著趙善,好奇出口:
“善兒,你是如何得知的?”
趙善心中一驚:
遭了,一時對皇后不設防直接將話給她說出來了。
茉莉在邊上端的茶水,緊緊攥著盤子。
趙善滿臉純真,她有自己的武器,她已經將事兒告訴皇后了,眼下若是隨便找個藉口,只怕皇后就不會當回兒事,這件事也就進不了趙敬贏的耳朵,但是說的嚴重了,我有憑什麼知道呢?
趙善藉著帕子,輕咳一身,再次抬眸,眼神中的光亮帶著欲言又止。
“善兒是有什麼不好說的,告訴母后,母后做不了主,還有你父皇在呢!”
皇后從來知道趙善是最純善的孩子,看著她滿臉的為難模樣皇后就想到了,葉霜都敢當街害死趙善,那平時說什麼做什麼也未可知,她不敢多想,忙忙拉著趙善的手將人雙手護在掌心。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只要你告訴我,我就能去找你父皇說。”
趙善不知道皇后想的是什麼,但是她似乎對自己並沒有戒備,或許,,,但是下一刻趙善就想要狠狠給自己一記耳光,她在想什麼,簡直就是蠢,她不能。
趙善放下帕子,另一手被婦人握在手心,趙善感受她掌心的溫度和柔軟。
“是謝家姑娘,眼下寰樓的掌櫃。”
“謝家的姑娘?”
趙善點了點頭,她不會在多說,只簡單告訴皇后:
“因為謝家姑娘說商大人頻頻獨自進入一個單獨的屋子,謝家本來已經將這些瞧著不妥當的事,生怕給寰樓帶去麻煩,原本她是跟葉家走的更近些的,只是她說她說過,但是後來葉家並沒有當做一回事兒,所以就託人找了我的關係,我本來這些日子拍著安平進宮要說這件事,但是,,,”
皇后一想到今日安平今日進宮,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皇上今早說,他讓郴州王離京但是對於後面的孩子,還是要好些,於是所有人都來寬慰安平,那個場面這樣的話,的確不合適開口,皇后看著眼前的善兒妹妹委曲求全,為所有人著想,甚至受盡委屈,也為自家著想。
朝堂人人都不敢說趙善的真是出身,但是皇后知道,其實眼前的好日子,都是她們偷來的,所以對趙善她從來都是以親女來相待,只想將最好的給她,但是她卻也處處受到傷害,皇后想到此處,不覺鼻頭酸了酸,眼中就蓄上了淚: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朝堂原本想著葉家樹大根深又同太后娘娘的關係更是不好動彈,但是葉家如今非但不知遮攔甚至蹬鼻子上臉,這份委屈,有父皇母后一定為你做主。”
趙善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隨便將知道的給皇后透漏了一星半點,竟然害哭了皇后。趙善的手掌從皇后手中撤出,微微垂眸。
但是這個小心翼翼的動作讓皇后瞧了更心疼,她伸手撫在了趙善鬢間:
“向來,這謝家同葉府也是不慎深厚,這件事孩子不要再操心了,自有母后讓你父皇去查。”
皇后擦著淚離開了,茉莉送走了皇后走回殿中,有些擔心開口:
“公主,您將這件事告訴皇后,豈不是牽連了商大人?”
趙善搖了搖頭:
“我只是讓趙敬贏注意到寰樓頂上,商正就做不了旁的了。”
茉莉眉宇舒展,卻再次皺起,看著自家公主,心中酸澀幾分,她依舊是那個心軟的人,嘴上說著才不管他的似乎,心中的打算處處小心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