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噙起一抹笑意。
窗外寒風,裹挾著勢如破竹的冷意,直接撲在人的臉上,不足十里的一行人,眼看著就要入京了,可是皇城外的冷意更甚,馬匹上,趙子重的寒氣已經能辯了。
趙子重看著官道上已經沒什麼人了,他們本想今日入城的,但是眼看著今夜大雪已經成了趨勢。
冉萌架著馬腹上前:
“少爺,咱們是要啟程,還是在前面兩裡的驛站休息啊!”
冉萌面上已經被冷風擦紅了,若是在地上跑著還能有些溫度,但是這天兒冷的太快了,也不只是在京城待了些日子,人竟然嬌養起來了,不過是入冬的第一場大雪,竟然有些受不住了。
趙子重看著身後的馬車緩緩停了下來,馬車車簾掀開,崔玉兒探出腦袋,身上一層夾襖也披上了:
“公子,崔公子身子不爽利了,咱們什麼時候到驛站呀?”
趙子重口中撥出的寒氣擋住了他的視線。
大雪裹著鵝毛簌簌而下,不知這場雪竟然來的這樣急,同樣的郴州剛剛入城的一行,也因著一場大雪,被在宮門值守的人,給‘行了方便!’
“哎呦,先生到了,我家公子讓我等候多時了!”
股州王從斗笠下探出一雙幽深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來人,來人一身淺青色的夾襖袍子,似乎行色匆匆,看上去似乎是急招來的,說話還有些喘,進而撥出來的白起大片成團。
“我不認識你!”
說話,股州王就要繞開他離開。
但是來人非但不讓甚至上前一步,手中匕首已現,但是股州王從來行軍,哪裡會懼怕這些,更遑論,現在在城門口,他相信這個人的背後之人一定是不想將事情鬧大。
“月先生,還是跟我走吧,我家公子是姓言的”
城門此刻很多人,因為這一場急切的大雪,大家都見個新鮮,是以都在這等著,若不是離得遠的,大家都不急切離開,是以眼下人頭攢動,股州王不怕被威脅,但是也不能將事情鬧大,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地盤,再一聽,言公子,趙善似乎閨名:謇謇
謇謇之中自有‘言’,股州王,看著來人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掌有力,似乎還是一個練家子,大有一副不跟我走隨後能將人強拉硬拽的意思,在城門口,只要稍作打扮,這種拉扯也是屢見不鮮的,之前他就得知,這郴州此刻管轄之人並不嚴謹,眼下看著大馬金刀在門口的兩個軍尉,但是股州王一眼就能看出來,兩個就是繡花枕頭,只是花架子罷了。
股州王聽到‘言’雖然心中有了三分安心,但是始終有自己的顧慮:
“那個言?嚴格的嚴?”
他有心試探,但是那人說話輕快:
“什麼嚴格啊,我家公子,一點三橫一個口的言啊!”
城門口有沒離開的,雖然掃過兩人,但是這種故人相逢來迎的,也屢見不鮮了,見兩人都是平常人打扮,這姓氏也沒放在心上。
“我家公子,知道先生一定是客氣的,但是眼下大雪,只怕城中客棧就要滿了,先是還是別推拒了,去我家住吧!”
邊上的聽這話,都有些豔羨了:
“竟然能住在城中,真是叫人羨慕了,不過這大雪只怕一時半會兒不好停了,先生既然有落腳地方,還有人親迎,就不要推拒了,我倒是想在城中有個認識的,只可惜今晚要擠擠客棧了。”
股州王心中稍稍鬆懈:出京的時候,趙善並沒有訊息送來給自己有人接應,看他氣喘吁吁,想必也是臨時想到沒來得及交代吧,加之自己是半夜被逼離京,想必傳話也來不及吧,於是股州王衝著邊上搭話的點了點頭,就帶著自己人,跟著那人離開城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