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還未出口,酒杯就送入了口中,下一刻,辛辣的酒液灌滿口腔和閉口,她猛地將人推開,猛然咳出巨大動靜。
渠秋看著她狼狽模樣,身子非但沒有後退,竟然開始覺得煩悶中帶著燥熱。
安平咳了好大一會兒,若是按照以往,門口伺候的早就進來遞茶倒水了,可是此刻,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身邊只有醉的瘋魔的渠秋了。
紅楓苑的外門已經緊緊的關上了,院中所有人都被要求離開,門口不遠處站著的股州王看著管家問道:
“那酒可讓那個混賬小子喝了?”
管家躬身:
“喝了,今日姑爺高興,同眾人多飲了兩杯!”
股州王點了點頭:
“以後在京城好好照顧她。”
管家把頭低的更深:
“我自小看著縣主長大,十幾年的情誼,自然更親厚的。”
股州王看了眼紅楓苑,轉身離開了。
婚房內,渠秋原本是想著,‘欺負’了縣主一定會被侯爺的家僕給打的,他本來盤算著,若是自己被打了,新婚之夜被趕出去,那明日宮中來人收‘喜帕’那就不是他的罪過了,到時候,這件事整個京城傳出去,丟臉的也不會是他。
但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屋外沒有任何人進來,渠秋心中隱隱察覺到不對,他直接大踏步走到風門,猛人一拉,除了門外的寒意,和院中搖晃著的帶‘喜’的紅燈籠,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他將房門重重關上,眼中帶著怒意走到床邊,看著那個‘可憐兮兮’的女人,眼角下被自己不小心,擦上去的唇酯,在紅燭掩映的光暈下更添了分魅惑,渠秋竟然感覺她有些楚楚動人的意思,不免心中添了兩分惡寒:
“縣主真是好生算計啊!”
渠秋瞬間在腦內腦補了,好一大出戲,安平卻對此一無所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們去哪兒了,快把她們喊回來。”
安平的聲音被剛剛的酒液辣的有些嘶啞。
渠秋被她的聲音刮擦的,腹部微微脹滿,渠秋眼眸暗了暗,他再次撿起邊上的酒壺,一步步走過來,安平察覺到不好,後退著朝床腳躲避,伺機逃跑:
“縣主,既然要一個團圓的新婚夜,那我怎麼能,破壞了呢!”
渠秋一把拉過她的腳踝,安平腳上的鞋子早就不知道被自己蹬到哪兒去了,下一刻,直接到了渠秋懷中,渠秋對著酒盞一飲而盡。
安平拼命掙扎:
“渠秋,你冷靜點,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我難道不怕我父親了嗎?”
這話正點燃在渠秋的怒火上,他口中含滿酒液,酒盞一扔,丟在地上,下一刻兩唇津貼,酒液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長驅直入,被人推入口中,一滴不剩帶著摧枯拉朽的辣意透過喉管進入身體,酒液中裹挾著男人的霸道氣息,安平從來沒想過,那感覺這麼不好,很疼,很疼。。。
紅燭帳子一一落下,天亮了,床上最後之上下,好像被撕破了的布娃娃。
因為股州王一早就被要求離開,渠家昨晚也留在這裡,縣主的婚禮是按照公主的品級置辦的,所以一早來收喜帕的是宮中的落雁,宋夫人怕渠秋沒了規矩,早早就來了。發現開門的渠秋,穿著衣裳就往外去了,房間十分狼藉,她忙走進去關了門,房間中酒氣裹挾著,一夜歡好的氣味,她忙去看看床上的縣主,床上凌亂,這本是兒子閨中之事,但是此刻她也顧不上許多,只看著那孩子身上的痕跡,嘆了口氣,為她掩了掩被子,床上原本的喜帕被丟在地上,上面一片血汙,宋夫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