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鬧了半天,接應的是你啊。”
劉德信愣了一瞬,然後笑了起來,“老鄭?還真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站在那兒的不是別人,是老同事鄭朝陽。
這時,旁邊那個跟他說話的人也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喜,揮手跟劉德信打招呼,“老劉,還有我呢。”
嚯,也是熟人——郝平川。
三個人同時往前走了幾步,結結實實地抱在了一起。
鄭朝陽鬆開手,上下打量他,“我們接到命令南下押運,說是有一批特殊物資從港島過來。好傢伙,你小子真能折騰啊!”
“我都沒敢往你頭上想。”郝平川在旁邊大笑著,一邊拍了拍劉德信的肩膀,“好傢伙,我說怎麼上頭催得這麼急,專列都給安排上了。”
之前郝平川和劉德信一起南下羊城走任務,最後一個人帶隊護送人回去的。
他倒是知道劉德信留在港島有新任務,只是沒想到短時間內搞出來這麼大場面。
劉德信也笑了,那種發自心底的、毫無防備的笑,“我也沒想到是你們來接。什麼時候到的?”
“昨天下午,”鄭朝陽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說道,“接到命令就出發,專列從四九城一路開下來,到了先裝前兩批,等你這最後一趟。”
“都清點完了?”
“全部清點完畢裝車了,一點兒都不帶差的。德信,這批東西……”
他沒說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劉德信點了點頭,沒接這個話。
保密原則,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這是規矩。
鄭朝陽也明白,心裡有所猜測但是沒有說出來,只是那個抓著他胳膊的手又緊了緊。
畢竟這麼大量的東西,稍微一想就知道從哪兒來的。
“走,先把這批裝上。”鄭朝陽轉身朝隊伍揮了一下手,“同志們,卸貨裝車,最後一批了。”
護送隊伍立刻動了起來。
卡車倒進月臺邊上,車廂門開啟,一箱箱白銀卸下來,再裝上火車車廂。
人多好辦事兒,很快就裝車完畢,可以出發了。
“你們要不要歇一歇?”劉德信看向鄭朝陽和郝平川問道,“連軸轉跑了一趟,能撐住?”
鄭朝陽擺手:“不用,車上有臥鋪,路上輪著睡就行。回去還得三天多,有的是時間。”
“那走吧。”
三個人上了專列最後一節車廂旁邊的守衛車廂,這節車廂是改裝過的,前半截是值班室,後半截是幾張窄鋪。
汽笛響了一聲,專列緩緩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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