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個週三下午。
這次來的唇語專家換了一個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同志。
據說以前在法國待過好些年,精通法語和義大利語,唇語識別技術也很過硬。
同樣的咖啡館,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時間。
黎安東和山口龍一準時又見面了。
這次,專家觀察得更加仔細,假裝處理工作,實際上在悄悄記錄他透過唇語觀察到的關鍵詞。
一個小時後,黎安東兩人的碰頭結束,先後離開。
專家依然很謹慎,多坐了一會兒,出門後確認安全,才和劉德信、多門碰面。
“是法語。”
專家一坐下就肯定地說,“黎安東說的是標準的法語,山口龍一說的是帶著濃重日本口音的法語,但兩個人基本能交流。”
“讀出什麼具體內容了嗎?”確認了就好,劉德信鬆了口氣,追問道。
“讀出一些。”
專家翻開自己的記錄,“他們說話速度很快,而且有時候會用一些暗語或者縮略語,我只能讀出一部分。”
“您說說看。”劉德信往前湊了湊。
“黎安東提到了‘缺錢’‘缺人’。”老專家指著筆記本上的記錄說,
“山口龍一回應了什麼,角度不好,我沒看清楚,但黎安東緊接著又說了‘催促上面’。”
“還有嗎?”多門也湊過來問。
“還有一個詞,‘材料’或者‘物資’,他說的時候動作變輕,我不太確定這兩個對不對。”
老專家想了想,又補充道,“他們用的有些詞可能是行話或者暗語,不是常見的表達方式。”
劉德信拿出本子,趕緊把這些都記下來:“第一次就能讀出這麼多,已經很不錯了。真是太謝謝您了,辛苦您了。”
“應該的,這是我的工作。”
專家擺擺手,站起身來,“下週三我還來,多觀察幾次,熟悉了他們的口型習慣和說話方式,應該能拼湊出更多完整的內容。”
“那就麻煩您了。”劉德信鄭重地說。
“不麻煩。”專家點點頭,提起公文包離開了。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劉德信正在辦公室整理監視記錄,虎子推門進來。
“四哥,三表嫂快要生了,舅媽提前帶她去醫院待產了。”
劉德信抬起頭:“什麼時候的事兒?”
這段時間他紮在案子裡,早出晚歸,忘了三嫂的日子了。
”。院醫的去媽舅著陪嫂表大,的到上路的來回“,說子虎”。才剛就“
。了去過拉就早提次這,醒個了提英玉王給,產生上晚大嫂二次上來看
”。看看去我兒點晚,兒事兒點有還邊這“,料材的上桌看了看信德劉”。了道知我,行“
。院醫了去車騎信德劉,晚傍了到
。著等頭外房產在都嫂大和英玉王
。道問前跟到走信德劉”?了樣麼怎,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