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也沒有閒著。
雖然晚上熬夜跑了一晚上,但他精力好,恢復得也快。
家裡眯上幾個小時,睡一覺,醒來之後就又是一條好漢。
休息夠了,補足了精神,他就會一個人找個偏僻的海域,確認沒人注意,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一條登陸艇,自己一個人開著,往大陸那邊的海岸線方向跑。
路上,就把意識沉入空間,在空間裡忙活開了——
把之前收進去的那些登陸艇,一條一條地從空間的角落裡拖出來,往裡面裝貨。
各種各樣的物資,從空間的倉儲區搬出來往船艙裡塞,裝得滿滿當當。
一條船裝滿了,再裝下一條。
每次都是一口氣裝了十來條船,每條船都裝滿,吃水線都壓低了不少。
等快要靠近大陸這邊的海岸,快到接應地點的時候,他再把把空間裡那些裝滿貨的船,一條接一條地放出來。
然後用纜繩把它們一條一條地連起來,掛在自己這條船的後面,像火車車廂一樣串成一長串,拖著走。
頭兩次這麼幹的時候,岸邊負責接應的同志們,看到這副陣仗,全都愣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大白天的,海面上一片空曠,劉德信就一個人開著一條船,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
後面還拖著十來條裝得滿滿當當的登陸艇,就那麼大喇喇地、招搖地往岸邊靠過來,像是開著一支小船隊似的。
負責接應的同志們站在岸邊,一開始看到遠處海面上出現船影,還以為是敵人的巡邏船,緊張得不行,趕緊躲起來觀察。
結果等船靠近了,看清楚是劉德信,又看清楚他後面拖著那一長串的船,全都傻眼了。
有個同志盯著那一長串船影看了好半天,數了好幾遍,確認沒看錯,才終於回過神來。
他走到岸邊,壓低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問了一句:“同志……就你一個人?這些船……都是你一個人開過來的?”
“對,就我一個人。”劉德信把纜繩熟練地扔上岸,然後從船上一躍而下,跳到岸邊的礁石上,拍了拍手平靜地說道。
那些同志面面相覷,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問,只是嚥了口唾沫,招呼其他同志趕緊過來卸貨。
雖然心裡滿是疑問和驚訝,但大家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和欽佩的表情,幹活的時候都格外賣力,動作也特別快。
後來,劉德信又這麼幹了好幾次,每次都是一個人開著一條船,後面拖著一長串裝滿貨的船過來。
同志們漸漸也就見怪不怪了,都習慣了。
再看到劉德信一個人拖著一串船出現在海面上,大家也不驚訝了,只是笑著搖搖頭,該幹什麼幹什麼——
該卸貨的趕緊卸貨,該搬運的趕緊搬運,動作比之前還要利索了,配合得也更默契了。
甚至還有同志開玩笑說:“同志你這是變戲法呢,每次來都能變出這麼多船來。”
晚上跑基本上沒出過什麼問題,巡邏船幾次都是遠遠地從側面經過,沒有靠近的意思。
白天就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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