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誰也不敢說他是壞種,這就叫政治正確。易中海嘴角抽搐,半個字也說不出來。聾老太杵著柺棍在人群后方,眼眶凹陷,眼神陰鬱的盯著許大茂,彷彿要將他看透。
為了不影響眾人正常上班,王主任表揚後,向大家告辭離開。
在眾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許大茂就騎著他的腳踏車,趕緊去上班了。而婁小娥樂呵呵的拿著兩張獎狀回到家,她打算找人將其裱起來。
至於許大茂,擒獲八名持槍劫匪,他剛聽到這訊息時,既震驚又害怕。不過想到許大茂並沒有受傷,她也就暫時放下心來,具體細節還是等大茂下班回來再問吧。
後面的紛紛擾擾,許大茂全然不顧,他此刻已經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晨希本來以為今天又沒什麼事,沒想到很快就接到任務,要去鄉下放電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一個放映員,總不可能天天只給廠裡放電影吧。他的大部分時間還是要去49城周圍的鄉村給那些村民放電影,娛樂一下他們的精神世界,也讓他們學習一下上級傳達的精神,畢竟這年代的電影帶有很濃重的政治色彩。
還好時間並不緊急,三天內出發就行。所在村莊也不是太遠,大概五六十里路。去一趟農村也好,正好將他空間的一些食物給洗白了。
既然要去出差,那就要提前安排一下跟婁小娥回門的事。正好出發前這三天,可以讓他自行安排。不用天天來辦公室。
晨希準備明天去婁家,正好見見他這首富岳父。原身之前從來沒跟這岳父打過交道。他跟婁小娥的婚姻完全是許母跟婁母商量的,因為局勢所迫,樓半城也就順勢答應了。
晨希下班後去供銷社買點符合他家的禮物,反正以婁半城的身份啥好東西沒見過。再貴重的,他也不稀罕。超越時代的,晨希又不能拿出來。還不如買些符合他許家身份的禮品。不諂媚迎合,也表達了他對老丈人的尊重。
回家後他就告訴婁小娥他的安排,並且勸婁小娥這幾天就回孃家住。他不在家可不放心,婁小娥住在四合院,畢竟那可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
說完明天的安排,婁小娥也問起來關於劫匪的事,晨希用春秋筆法簡單的說了一下。至於。所謂的槍支也只有為首之人手上一把生鏽的打不出子彈的槍。
婁小娥。從來沒有見過那些兇殘的場面,被許大茂這麼一說,並不覺得有多麼的危險,很快就將這件事放下。不過她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件趣事。
“大茂,剛剛我回來聽說前面院子,賈家嬸子突然結疤了,一句話說好長時間,硬是說不出來。”
“哦,她那張嘴平日裡不積口德,這也許是得了報應吧!”
婁小娥點點頭深表同意,晨希笑而不語。看來昨晚的道法成功了。晨希也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能使用道法。看來之前穿越時學習的道法在這裡能起到作用。
賈家今天一天都沒一個安寧,估計也正因如此,棒梗才沒有時間來偷他昨天剩下的肉。
粉蒸肉還剩下半碗,昨天燉的野雞也就只喝了湯。明天就要去老丈人家,晨希就不打算做新菜了,這年頭可不興浪費糧食,更何況是肉。
晨希將昨天剩下的這兩份肉菜拿去熱一下。即使是昨天剩下的,但沒一會,依舊香飄滿院。
聞到肉香,賈張氏這才記起來今天忘記讓棒梗去偷許大茂家的肉了,一想到沒吃到肉。賈張氏的火氣更加大了,馬上就要罵罵咧咧。
“許許許……”
賈張氏一個許字還沒說完,差點接不上氣。她越急越結巴,整個人氣的腦門充血,像煮熟的大蝦。
秦淮茹生怕她婆婆一下撅過去,到時候挺著個大肚子的她可真沒法活了。
就在這時,在醫院待了兩天的傻柱,終於回來了。一看到他的秦姐,立刻上去關心起來。
傻柱看到賈張氏手指著許大茂家,嘴裡一個勁的許許許,還以為是許大茂又欺負他秦姐,居然將賈張氏這潑婦氣的說不出話來。
想到自己這兩天在醫院受的罪,新仇舊恨一股腦的湧上來。傻柱如同鬥牛場上見了紅布的牛,立刻血氣上湧,要去找許大茂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