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意見從來不重要,反正最後一群人達成一致意見,秦淮茹只能聽從。
此事宜早不宜遲,第二天許大茂拎著兩個飯盒回到四合院。
別誤會,他這飯盒可不是從軋鋼廠帶回來的,他可不像傻柱那樣,佔公家便宜,喜歡挖社會主義牆角。
一個人生活,許大茂可不喜歡去做飯。再說這年頭的廚房又沒有後世的燃氣灶方便。他頂多弄個煤球爐子,燒點熱水熱下飯菜。
他現在每天回來帶的飯盒都是從國營飯店買回來的。至於裡面裝的是什麼,別人可不知道。
四合院牌洗衣機-秦淮茹一眼就看到許大茂手上的飯盒。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這飯盒裡十有八九又裝的是肉菜。每天晚上都能聞到許大茂家飄出的淡淡肉香。
秦淮茹實在太想要這兩個飯盒了,以前的傻柱雖然經常給他帶飯盒回來,可也不是每回都有肉,就算偶爾有點肉,也只是點肉沫子。
想到昨晚聾老太太的計劃,秦淮茹實在不忍心。她秦淮茹又不是天生壞種的惡人,許大茂的飯盒不願給她,那也不能這樣害人啊。可現在賈家艱難,自己又剛生了槐花。如果不聽他們的,真怕被賈張氏趕回農村老家。
秦淮茹只能在內心暗自向許大茂道歉,一咬牙跟上許大茂。
許大茂一進後院,就感覺到秦淮茹的眼神時不時飄過自己。心想難道又是看中自己的飯盒了嗎?
他也不會時刻開啟讀心功能,要是時時刻刻都知道旁邊人心裡的話,那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畢竟有時候真話最讓人難受,人人都喜歡聽假話。
就在他剛進門的時候,秦淮茹緊隨而至。然後一轉身,隨手將房門關上。
“秦淮茹,你這是幹什麼?”
“許大茂,我……”
秦淮茹一時還真不知道如何說。眼珠子一瞟,看到許大茂手上的飯盒,連忙說道。
“大茂,你也知道姐家有多困難,東旭走後姐家就斷了收入。姐這又生了槐花,家裡實在是困難,求求你幫幫姐姐。”
說著,秦淮茹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然而許大茂不為所動。這也不是秦淮茹第一次找他了。他可不是以前的許大茂,更不是傻柱那樣的舔狗。
“秦淮茹,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不要把我當成舔狗,我不是傻柱。傻柱只需要追求精神上的滿足,可在我這裡沒有實實在在的好處,我是不會給你任何東西的。”
秦淮茹自然知道許大茂說的是什麼意思?也好,反正這正是她過來的目的。
秦淮茹抓住許大茂的手,雙眼一閉,將其手掌拉入懷中。
許大茂瞬間感覺到什麼叫手握日月摘星河,這可是傻柱一輩子都心心念唸的。平日裡偶爾瞟到了冰山一角,就會讓他恨不得奉獻所有。
許大茂此時化身一個陶藝大師,將手中日月不斷的塑造成各種藝術品。
“嗯!你輕點,浪費了糧食,等會槐花餓了沒得吃。”
“你放心,不會浪費,我這裡有進口奶粉,等會你帶一罐回去。算了你還是將槐花帶過來吧,帶回去,說不定就被賈張氏和棒梗給吃了。”
話音剛落,許大茂就連忙吃起晚飯。飯盒裡面有紅燒肉不吃,居然啃起了大白饅頭,這真是懂的憶苦思甜。
作為一個剛死老公的年輕寡婦,內心怎麼會沒有想法?此刻牙齒緊咬唇瓣,強忍不適。
片刻後,見許大茂吃飽喝足了,秦淮茹也終於鬆下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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