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五夏剛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會議通知,思索了一下,把整理好的檔案放在公文包裡,夾著公文包出門,走向會議室。
會議室裡面已經很多人,等到鄭五夏坐下,局長掃視一眼,聲音嚴肅:“會議現在開始,昨天林秀被打的事情,都知道了吧,現在,外面輿論沸沸揚揚,大家怎麼看。”
“局長,任何案件,議論是正常,當務之急,就是抓住打人的兇犯,還社會一個真相。”
一位科長大聲回應,其實就是一句廢話,要是有了真相,哪還有輿論胡亂猜測。
“這就要問鄭隊長了。”局長把目光轉向鄭五夏:“案情進展得怎麼樣。”
“我們警隊正在全力以赴排查,很遺憾,罪犯太狡猾,目前還沒有進展。”
鄭五夏很誠實回答,臉色有點尷尬,局長微微哼了一聲:“這點小事,要是蘇江在,早就有眉目了。”
“……”
鄭五夏微微低頭,蘇江是局長的弟子,連環殺人案的事,嚴格說是被自己搶了四分之一功勞,局長沒有怨言是不可能的。
局長又看了一眼鄭五夏,剛要說話,外面一位警員急匆匆走進來:“局長,樓下有許多人,要求放了喬宇。”
“什麼人,敢到警局鬧事。”
局長惱火地拍案而起,扭身向外走。
一群人跟著,一直走到樓下,公安大樓院子內,站著一群人,領頭的是林秀,額頭還貼著紗布,臉頰明顯紅腫。
在她身邊,有風華村的,夏翠蓮魏萍張小桃等人。
還有趙菱等餘家安保的人,男女老少,都板著臉。
“林律師,你這是搞哪一齣。”
局長看著林秀,聲音嚴厲,林秀卻一臉淡定,聲音清脆:“局長,我昨天被襲擊的事情,希望你們能給個交代。”
“虧你還是學法律的,不知道偵破案件沒有時限的嗎,案件千變萬化,隨機性很大。”
局長擺了擺手:“回去等訊息吧,來這麼多人幹什麼。”
“局長,我認為林秀被打事情,很簡單,直接把華霖健抓起來就行,就是他打擊報復。”
魏萍上前一步,站到林秀身邊,大聲說道:“華霖健就是罪魁禍首,身為記者,竟然背後指使人打悶棍,流氓行徑。”
“魏萍,這裡是警局,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鄭五夏上前一步,直視著魏萍,大聲呵斥:“警隊抓人,是要看證據的,要經過調查,縝密推理,才能下結論,不是你以為是誰就抓誰。”
“鄭隊長,按你的話說,你們以什麼證據抓了喬宇,而且關押。”
魏萍話鋒一轉,盯著鄭五夏,語氣咄咄逼人。
鄭五夏臉色微變,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呢,下意識挺了挺腰桿,一本正經,聲音嚴肅:“喬宇是有前科的,值得懷疑,我們是在現實基礎上,進行推理,第一時間控制喬宇,是以防他再次行兇作案。”
“放屁。”
魏萍惱怒地爆出粗口:“同樣的案件,兩種態度,你這明顯是區別對待,別以為大家都傻,你就是故意打壓喬宇和風華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