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別血口噴人。”鄭五夏聲音提高,嚴厲很多。
一輛警車行駛進院子,蘇江和呂青蓮一起下車,見到很多人,愣了一下,一位警員迅速介紹了一下情況。
蘇江和呂青蓮的臉立即陰沉下來。
“厲局長,我們現在不追究案件的公平公正。”林秀話鋒忽然又是一轉:“兩天時間到,如果沒有喬宇犯罪證據,可以放人了吧。”
這種關押傳訊,時限四十八小時。
局長下意識看了一下鄭五夏,案件是他負責,鄭五夏擺手:“不能放。”
這次,所有目光都看向鄭五夏,滿是疑惑,難道,他真的抓到了喬宇的證據?
“關於喬宇的事,剛剛有了新的發現。”
鄭五夏板著臉,拍了拍腋下的公文包:“我剛要彙報,有兩起搶劫案,案犯可能和喬宇有關,申請繼續關押。”
搶劫案?
大家面面相覷,這件事鄭五夏還沒有來得及在會議上報告,但這樣說,證據應該是有的。
“厲局長,我要求鄭五夏迴避這個案件。”林秀聲音清脆:“我被打之前,就是去了一趟鄭隊長的辦公室,當時華霖健不知道為什麼也在,離開時候,華霖健一直跟著我,我受到襲擊,華霖健完好無損,而且就是在警隊門口,鄭五夏不僅出警慢,還讓兇手逃之夭夭,我有理由懷疑,鄭五夏和華霖健事先串通好,屬於共犯。”
“你別胡說。”鄭五夏大聲插言:“華霖健當時就來打聽案情的,我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林秀哼了一聲:“鄭隊長,辦案不是憑問心無愧來決定的,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你和華霖健在連市的關係網,以及你們幾次聚會的人員,甚至照片,還有你和華霖健等人拜把子的人證。”
“你調查我?”鄭五夏臉色微變。
“我是律師,”林秀臉色平靜:“說話自然要講究有根有據,事先做點調查,是基本操作。”
律師的基本操作,就是把對手逼上絕路。
鄭五夏不是共犯,也說不清。
鄭五夏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就像當眾被脫了衣服,一陣尷尬。
“鄭隊長最近比較忙,就歇幾天吧。”厲局長當眾下了命令:“蘇江,你接手這兩起案件,儘快破案。”
“是,局長。”
蘇江大聲答應,敬了個禮,轉身看著小賈:“把喬宇放了。”
“蘇隊長,我有新的證據,喬宇不能放。”
鄭五夏急忙大聲叫嚷,自己答應路然把喬宇再關幾天的,可是做足了準備,一邊說一邊掏出整理好的資料。
“這件事由我負責,鄭隊長,你迴避吧。”
蘇江毫不客氣地揮了揮手,那些資料看都沒有看一眼。
“放走了喬宇,後果你可是要負責的。”鄭五夏不服氣地大聲叫嚷,蘇江白了他一眼:“喬宇是什麼人,我清楚,我用我的警徽擔保,出什麼事,我一個人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