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們跳車的地方已經距離已經不遠,但是,偏偏又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我們只得辨別了一下方向之後,向著西京的國道方向走去。
因為天已經亮了,所以我們三人走的很快,也幸虧是天亮,否則我們跳車的地方簡直是舉步維艱。
這是因為,這個地方剛好是一大片廣袤無垠的農田,一眼望去,彷彿沒有盡頭。而此時此刻,這片農田的地面雖然並沒有種植任何作物,但由於已經到了冬末初春的時節,白天的溫度逐漸升高,地面上有些地方變得十分泥濘不堪。
當夜幕降臨,氣溫開始驟降時,那些原本溼漉漉的淤泥和積水的表面,會迅速凝結成一層薄薄的冰。這層冰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這個地方並沒有安裝路燈。因此,在夜晚,這裡除了月光灑下的微弱光芒外,幾乎是一片漆黑,讓人難以看清道路和周圍的環境。
如果我們是半夜跳下火車的話,是非常容易看不清腳下情況而一腳踩進佈滿淤泥和冰水的位置,那就煩人了。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看見了規整的國道,而上面的指示牌顯示,前方90公里到達西京的字樣。
我們三個沿著國道走了半個小時,終於身後開來了一輛運貨的貨車,上面掛著西c的牌子,看來是西京城的車了。
我們攔下了貨車,貨車司機歲數跟韓天志差不多,簡單聊了幾句,就答應捎我們一段。
我掏出錢來,可是貨車司機死活不收,看來這也是個豪爽之人。
上了貨車後,我們三人沉默不語,各懷心事。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可我的心卻越來越不安。九十公里的路程看似不長,可誰也不知道等待我們的是什麼。
終於到了西京城,城門口戒備森嚴,一群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攔住了我們。“沒有定期檢測證明,不能進城。”一個工作人員嚴肅地說道。
我們三個的事情,卻是不能和別人說了,我只得編了個理由,說我們三個在是戶外運動愛好者,一年多之前就開始徒步旅行,剛好疫情開始的時候,我們就走進了原始森林,後來還不小心掉落山谷摔斷了腿,幸好山谷裡有隱居的老道士幫我們醫治,可是,因為傷的比較嚴重,就在山谷裡待了大半年的時間,等傷好了,走出山谷,沒想到外面已經是疫情了,所以沒有任何我們的檢測資訊。
工作人員雖然相信了我的理由,可是,他的職責就是沒有檢測安全不能放行。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之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旁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冷峻的臉。“讓他們跟我走。”那人說道。工作人員立刻放行。
我們懷著忐忑的心情上了車,不知道這個神秘人到底有什麼目的。車在城裡七拐八拐,最後停在了一座神秘的建築前。神秘人帶著我們走了進去,而建築裡瀰漫的詭異氣息,讓我隱隱覺得,我們的命運即將被徹底改變……
神秘人走到一間屋子門口,拉開房門,冷冷的道,“進去吧,裡面有人在等你們。”隨後就自行離開了。
我當先進屋,只見屋內裝修古香古色,頗有古韻,滿屋的紅木雕花傢俱,正對著門兩張太師椅,上面端坐著兩個白髮老者。
“師兄!老孫!”我大叫一聲,隨即快步走向二人。
二人也笑著站了起來,我們三人頓時抱在一起,雖然沒有眼淚,但是也是百感交集。
身後韓天志和李翠也放下揹包,韓天志是第一次見老孫和仲坤,於是抱拳拱手道,“見過二老。”
老孫哈哈大笑道,“老啥老,你就是小韓吧,坐坐坐,木然啊,都是自家人,讓小韓別客氣。”
我點了點頭,也放下揹包,坐了下來。
“剛才的是?”我看了一眼大門,問道
“放心,那是咱們的人,在華夏官方當差。”仲坤笑道
“喔,那我明白了,不過,師兄,咱們現在的情況可是有點子難啊,我們都已經做好了死在這地準備了。”我認真道
旁邊的李翠瞪了我一眼,沒說什麼,不過卻是讓老孫發現了,這老小子的反應依舊敏銳,笑道,
“哎呦,現在是不是得喊弟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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