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玩的那些年》第397章 沙海尋凶(上)(1)

作者:封天門主·4天前

往日溫順的溪流暴漲數丈,渾濁的黃色洪水裹挾著山石、斷木、枯枝、爛草,奔騰咆哮著沖垮田埂、淹沒農田、推倒低矮的土房。道路被積水徹底截斷,泥濘遍佈,寸步難行;山林被暴雨浸泡,土質疏鬆,隨處可見滑坡、落石,轟隆隆的塌方聲響徹山谷,經久不息。

整個華夏南方,徹底陷入持續的暴雨洪澇之災。

氣候徹底紊亂,時序完全顛倒。

本該燥熱悶熱的盛夏南疆,連日不見天日,氣溫驟降,陰冷溼寒,如同提前步入凜冬。溼氣入骨,寒邪侵體,即便身強體壯的青壯年,也極易染上風寒、咳喘不止,再疊加蚊毒肆虐,村鎮之中,人人自危,戶戶惶恐,人間儼然一片煉獄。

頌猜一路向北追蹤,越往北行,天地異象的反差,便越發極致、詭異。

跨過南北氣候分界,踏入華夏北方地界的瞬間,撲面而來的陰冷溼寒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滾燙灼人的滾滾熱浪。

與南方無盡暴雨、陰冷洪澇截然相反——北方大旱,酷暑焚天。

頭頂蒼穹澄澈得詭異,沒有一絲雲朵,烈日懸空,毒辣狂暴的日光毫無遮擋地傾瀉而下,炙烤著整片北方大地。空氣燥熱得彷彿被烈火焚燒過一般,滾燙灼喉,呼吸之間都帶著灼熱的刺痛感。

大地乾裂,寸草難生。

千里原野,土地龜裂出無數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溝壑,溝壑深處漆黑乾燥,毫無溼氣。成片的莊稼盡數枯死,田地枯黃焦黃,一眼望不到盡頭。河道斷流、池塘乾涸、井水枯竭,往日碧波盪漾的河湖,此刻只剩乾裂的河床、皸裂的淤泥,硬如磐石。

草木盡數枯黃枯萎,山林間綠意褪去,滿目荒蕪,風沙四起,熱風捲著黃沙漫天飛舞,天地間一片蒼茫燥熱的荒蕪景象。

南北千里疆域,一邊是無盡暴雨、洪澇滔天、蚊毒噬人、陰寒蝕骨;一邊是萬里大旱、酷暑焚天、大地龜裂、燥熱枯寂。

一南一北,一澇一旱,一陰一陽,極致對沖,徹底顛倒了天地四時的正常節律。

這般恐怖的天地異象,絕非尋常天災可以解釋。

唯有極強的陰邪之力與邪咒氣機,劇烈擾動天地陰陽、打亂五行生剋,才會造成如此極致、如此詭異的全境氣候失衡。

頌猜行走在滾燙乾裂的北方原野上,腳步不疾不徐,神念始終穩穩鎖定西北方向那兩道愈發清晰、愈發暗沉的邪祟氣息。

他心中瞭然。

烤嬰魔僧修的是陰寒邪佛之道,一身術法盡是陰煞、嬰怨、死寂濁氣,屬純陰之邪力;而藏人巴登所修的高原古老邪咒,承接凍土陰寒、雪山死寂之力,同樣是極陰邪祟。

兩大極陰邪修一路遁逃,沿途持續外洩海量純陰邪氣。南方水土溫潤、陰氣易聚,邪氣匯聚滋生陰濁,故而引動連綿暴雨、毒蟲肆虐、陰災蔓延;北方土質乾燥、陽氣本盛,大量極陰邪氣強行對沖本土陽氣,陰陽劇烈衝撞、氣機徹底崩亂,陽氣浮而不降、鬱而不發,最終釀成亙古罕見的盛夏大旱、酷暑焚天。

兩人為求自保、隱匿蹤跡,肆意外洩邪力,攪亂華夏千里天地氣機,葬送無數生民,造下滔天無邊的孽債。

“罪孽深重,萬死難辭。”

頌猜眸光冰冷,心底殺意凜冽如霜。

他踏過乾裂的黃土荒原,越過斷流的河道,穿過荒蕪的戈壁灘,一路晝夜不歇,步步緊追。

神念之中,兩道邪祟氣息從未斷絕,只是越往西北前行,氣息便越發內斂、越發深沉,不再似公海之上那般張揚暴戾。顯然,烤嬰魔僧與巴登已經察覺到身後的死死追蹤,不再隨意外洩邪力驚擾四方,開始全力收斂氣息,試圖隱匿行蹤,躲入更偏僻、更荒蕪、更難被術法探查的絕境之地。

二人遁逃的最終方向,愈發清晰——藏區阿里,無人禁區。

那是華夏極西之地,是世界屋脊的屋脊,是整片天地最荒蕪、最蒼涼、最人跡罕至的絕境。

阿里無人區,千里凍土、萬里荒原,雪山連綿不絕,戈壁蒼茫無垠,高寒缺氧、狂風肆虐、氣候詭變,百里無人、千里無生。那裡遠離人間煙火,隔絕塵世氣機,陽氣稀薄、陰氣沉聚,凍土之下埋藏著無數古老秘境、廢棄遺址、遠古殘咒,是最適合邪修隱匿、藏身閉關、煉化邪術的絕佳之地。

魔僧本就是藏地邪修,生於高原、長於凍土,熟知阿里無人區的每一處絕境、每一片廢墟、每一處隱秘裂隙。他一路直奔此處,顯然是打算借無人區的蒼茫地貌、稀薄氣機隔絕神念探查,再借助古老廢墟的陰寒死氣,穩固自身傷勢、煉化殘餘嬰煞,甚至佈下絕殺大陣,伺機反殺追兵。

。局猜頌待靜,籠牢為境絕以,利地據佔算打是便,地此赴奔人二,掌指如瞭忌老古、勢地秘詭的區人無里阿對是更,徒邪土本地藏為

。前無往一,定堅舊依步腳,疑遲分半有沒猜頌,阱陷險兇的設預寇敵是方前知明

。怨恩有所結了能越,境絕險兇是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