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的一生》第73章 引人入法(上)(2)

作者:川雨穿越歷史·6個月前

“嗯……故意製造垃圾山,違反公序良俗,藉此構陷……你這個方法,聽起來……倒是不錯。如果操作得當,用來對付那些自詡正義、實則也可能有疏忽的單族人,或許真的可行。至少,比你這蠢材之前那些蠻幹的方法要強。”

她抬眼,銳利的目光盯住演凌:“那好,我就再信你一回。給你這個機會,去南桂城,想辦法‘引導’他們犯下這條律法!記住,要做得巧妙,不能讓人一眼看出是我們做的,要把髒水潑得乾乾淨淨!”

她頓了頓,語氣再次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但不過,刺客演凌,你給我聽清楚了!這已經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這次再失敗,再像之前那樣狼狽逃回,或者搞砸了事情……小心我手下不留情!到時候,可就不是一頓鍋底能解決的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後悔’!”

聽到夫人終於鬆口,還認可了自己的新計劃,演凌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連聲應道:“是是是是!夫人英明!夫人放心!這次我一定吸取教訓,用腦子辦事!我這就去準備,去南桂城,一定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您就等著好訊息吧!”

說完,他像是生怕夫人反悔,也顧不上腿傷疼痛,連忙轉身,幾乎是連滾爬地“逃”出了正廳,離開宅院,去籌備他那所謂的“引他們入法”的計劃了。

細節三:南桂城午後的甜蜜與城外的陰謀

時間推移到九月二十三日下午,氣溫升至二十七攝氏度,南桂城在秋日的暖陽下,顯露出一派繁榮安寧的景象。街市上人流如織,商販叫賣聲不絕於耳,與湖州城宅院內的冰冷暴力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一條熱鬧的街巷口,葡萄氏-林香正站在一個賣糖餅的小攤前。那糖餅剛剛出鍋,金黃酥脆的外皮上撒著細密的芝麻和糖霜,散發著誘人的甜香。林香付了錢,接過一個用油紙包著的、熱乎乎的糖餅,小心地吹了吹氣,然後輕輕咬下一小口。

“嗯……” 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細細品味著,“這個糖餅還真甜!甜而不膩,糖漿熬得恰到好處,餅身又酥又軟,芝麻也香……還非常非常的清甜,簡直是非常對我的胃口!” 她一邊小口吃著,一邊在熙攘的人群中悠閒地走著,享受著這難得的、沒有緊張和危機的午後時光,臉上洋溢著輕鬆愉悅的笑容。

然而,這安寧的幕布之下,陰影已然再次悄然逼近。在南桂城外的樹林邊緣,一個鬼祟的身影正潛伏著,透過枝葉的縫隙,死死盯著城門方向,正是腿傷未愈、臉上還帶著青紫、眼神卻異常亢奮和偏執的刺客演凌。

他遠遠看到了葡萄氏-林香在街邊買糖餅、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心中非但沒有被這平和景象觸動,反而湧起一股扭曲的嫉恨和更加堅定的破壞慾。

(演凌內心獨白,充滿怨毒與算計)哼!吃吧!笑吧!享受吧!等我的計劃成功,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這次……這次我絕不能失敗!夫人的警告不是開玩笑的,再失敗,我就真的完了!所以,我一定要成功!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繼續內心獨白)我要……我要搞破壞!對!不是直接攻擊他們,而是在南桂城裡製造混亂,製造一個‘垃圾堆積如山’的現場!然後……然後想辦法把這一切,都嫁禍到公子田訓、三公子運費業,還有葡萄氏-寒春、林香、趙柳、耀華興他們頭上!這樣,根據記朝法律第一百零三條,他們就是‘故意棄置穢物、致堆積如山’的罪犯!到時候,不用我動手,官府自然會把他們抓起來,判他們十年、二十年的監禁!而我,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恰好’發現,或者‘熱心’舉報……哈哈哈!到時候,人進了大牢,我想怎麼拿捏,不就怎麼拿捏?夫人要賣了他們,也易如反掌!對!就這麼辦!

這個構陷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讓他興奮得渾身微微發抖。他開始在腦海中反覆推演細節:如何選擇地點(最好是僻靜但白天人流量不算少的街巷後段),如何收集“垃圾”(可以是真正的廢棄物,也可以是他自己製造的一些看起來像大量廢棄物的東西),如何確保“垃圾山”足夠顯眼、足夠“如山”,以及最關鍵的一步——如何將“罪證”巧妙地、不留痕跡地引向他的目標們。

(演凌繼續構思)或許……可以偷幾件他們常用的、有辨識度的物品,混在垃圾堆裡?或者,偽造一些目擊證詞?再或者,利用他們其中某人(比如貪吃的三公子)的行動規律……我得好好想想,必須天衣無縫!

在構思具體方案的過程中,因為過度興奮和對成功的渴望,刺客演凌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更遠的地方,開始了一段極其詳盡、近乎白日夢般的幻想。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計劃成功後的美妙景象:

(演凌的幻想,場景生動)在幻想中,他成功地潛入了南桂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或者白天利用混亂),神不知鬼不覺地在城中幾處要害地點,傾倒了早已準備好的、堆積如山的“垃圾”——可能是破損的傢俱、腐爛的菜葉、廢棄的建築材料、甚至還有一些刻意弄得骯髒不堪的、印有單族特有紋飾的布料碎片。第二天清晨,當南桂城的居民和官吏們醒來,發現幾條主要街道的後巷和幾個公共空地竟然變成了巨大的垃圾場,臭氣熏天,蚊蠅亂飛,根本無法通行時,全城譁然!縣令震怒,下令徹查!

(幻想繼續)而他,刺客演凌,則“適時”地出現在憤怒的官兵面前,臉上帶著“義憤填膺”和“偶然發現”的表情,指著那些垃圾堆中“不經意”露出的、帶有公子田訓府上標記的破損木盒,或者三公子運費業常去的某家糕點鋪的特有包裝紙,又或者是葡萄氏姐妹不小心遺落的、帶有她們姓氏縮寫的絲帕……他言之鑿鑿地向官兵“舉報”:“官爺!就是他們!我親眼所見!昨晚就是男性方面的公子田訓、三公子運費業,女性方面的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趙柳、耀華興!他們一群人,鬼鬼祟祟,用板車運來這些東西,倒在這裡!他們就是故意的!想破壞南桂城的安寧和衛生!”

(幻想高潮)在他的“指證”和那些“確鑿”的“物證”面前,公子田訓等人百口莫辯!儘管他們極力否認,但在群情激憤和“確鑿證據”面前,他們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縣令大手一揮:“拿下!按律處置!” 於是,在幻想中,公子田訓、三公子運費業、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趙柳、耀華興,這一行六人,被如狼似虎的官差用鐵鏈鎖住,押入了縣衙大牢!而他,演凌,則因為“舉報有功”,不僅得到了官府的賞銀,還獲得了“臨時看管”這些犯人的“美差”。他志得意滿地將他們關進了自家那間熟悉的小黑屋,想象著他們將在那裡度過漫長的、暗無天日的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

(幻想中的榮耀時刻)在縣衙的慶功宴上(幻想裡總有這種場景),縣令拍著他的肩膀,滿臉笑容地說道:“哎呀!刺客演凌(幻想中縣令居然這麼稱呼他),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明察秋毫,及時舉報,指不定南桂城會被這群無法無天的單族人禍害成什麼樣子呢!你是南桂城的功臣啊!” 而他,則會故作謙虛地擺手,實則心中樂開了花:“縣令大人過獎了!這都是您的功勞,是您治理有方,官兵得力!我只是恰巧路過,幫了點小忙而已,看管犯人也是分內之事,算不上什麼……”

這幻想是如此逼真,如此美妙,讓沉浸在其中的演凌,嘴角都不自覺地咧開,露出了傻笑,彷彿已經感受到了成功的喜悅和復仇的快感,連腿上的傷似乎都不那麼疼了。

然而,幻想終究是幻想,它無法替代現實,更無法推動時間的齒輪。就在演凌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反覆推敲幻想細節、幾乎要手舞足蹈的時候,現實的時間卻在悄然流逝。

南桂城門口,葡萄氏-林香早就吃完了那個清甜可口的糖餅,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上的餅屑,又或許在旁邊的攤位上看了會兒其他小玩意,然後便轉身,步伐輕快地朝著青樓別院的方向走回去了。她完全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城外樹林裡,有一個對她和她的同伴們充滿惡意的傢伙,正在做著如何構陷他們、讓他們身陷囹圄的白日夢,並且因為這個冗長的幻想,而錯過了或許可以跟蹤她、觀察他們行蹤、為後續計劃收集資訊的寶貴“機會時間”。

當演凌終於從那個漫長而詳細的幻想中回過神來,擦了擦因為興奮而流出的些許口水,再次將目光投向城門方向時,哪裡還有葡萄氏-林香的身影?只有熙熙攘攘、與他無關的陌生行人。

一陣巨大的失落感和被現實潑了冷水的清醒感,瞬間席捲了他。他臉上的傻笑僵住,眼神重新變得陰鬱和煩躁。

“哼!” 他用力捶了一下身邊的樹幹,震得枝葉簌簌作響,也牽動了腿上的傷,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但他強忍著,對著空氣,也像是在對自己發誓,惡狠狠地說道:

“我刺客演凌……是沒那麼容易放棄的!幻想是美好的,但現實……現實也要把它變成我想要的樣子!你們等著吧!垃圾山計劃……我一定會實施的!下一次,絕不會再浪費機會了!”

(未完待續,請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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