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荊真仙暗罵一聲,魂體卻擠出一抹笑來,連忙道:“方才道友問我,那縷無法磨滅的血肉氣息究竟是什麼東西,這正是我欲與道友分享的機緣。”
“實不相瞞,當年我闖入血魔淵,試圖尋找機緣,卻不想被捲入血魔淵深處,幸而曾經偶得機緣,懷有重寶,方才死裡逃生。”
“但卻還是沾染上了一絲血魔之氣,淪落到此前那副悽慘的樣子。”
血魔淵,血肉深淵。
應不至於在名字上騙自己,想來只是叫法不同而己。
但顧安還是微微皺眉,故作疑惑,“血魔淵,什麼是血魔淵?僅僅一絲血魔之氣,就可以讓真仙初期的妖獸受傷如此之重?”
血荊真仙有些心有餘悸道:“據說那血魔淵,乃是真仙之上的大能坐化而形成,其內蘊含著種種珍貴的寶物,但也極具危險。”
“像是那血魔之氣,就是重寶的一種,其本質乃是一種不朽性質,只不過沾染那位大能的道,不再純粹。”
“但極具價值的同時,也極為危險,僅是一縷,以我真仙初期的修為都無法抗衡,落得一個渾渾噩噩的下場,若不是道友及時救我於水火之中,恐怕再過幾萬年便該徹底湮滅了。”
聽得這話,顧安心中劇烈震動起來。
不朽性質?!
竟然是不朽性質,難怪僅僅只是一縷,就要耗費自己如此多的洞天氣方能洗練,原來是這等重寶!
突破真仙圓滿,其中一個關鍵就是煉得不朽性質!
足以見得其珍貴程度!
雖然手中這縷血魔之氣並不純粹,但自己可以用洞天氣洗練啊!
雖然手中這縷血魔之氣只有一縷,但他可以再去血肉深淵去取啊!
顧安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沉聲問道:“既然是如此重寶,那血魔淵究竟藏在哪裡,實話實說,你便能活,若是敢有半點隱瞞,就立刻去死吧!”
血荊真仙這次卻堅定起來,不悅道:“我只是神魂殘破,不是沒有腦子,若真是實話實說了,恐怕對道友再無價值,到時候是生是死才是真正的問題!”
“當真不說?”
“當真不說!”
顧安面色陰沉下來,指尖一點靈光閃過,殘魂體內的造化烙印猛然爆發,壓制神智,而後神識以最野蠻粗暴的方式闖入神魂之中。
以他現在的修為,縱使血荊真仙的神魂己經殘破虛弱至此,搜魂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只能從快從疾,儘可能多留下些訊息。
至於妥協——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血荊真仙目前唯一和自己談判的底牌,便是那血魔淵的訊息,既然選擇不說,那就沒有改變主意的道理。
當斷則斷,沒有虛與委蛇的必要!
嗡!!
而正是這次果斷出手,打了血荊真仙一個措手不及,兼之裡外相應,竟真自殘魂中得到不少訊息。
“血魔淵,血肉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