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開局就有一個女兒》第619章 丁建國只是看笑話(1)

作者:只要努力就會有結果·26天前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搓麻繩,心裡還憋著早上被何雨柱冷待的火氣,院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的敲門聲,力道又急又重,像是故意砸門似的。她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嘴裡嘟囔著“誰啊這是,趕著投胎呢”,一肚子不情願地起身去開門。

門“吱呀”一聲拉開,門外站著的竟是何雨柱。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工裝,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直愣愣地看著她,既不進屋也不說話。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以為他是來緩和關係的——畢竟昨天全院大會前,他還特意跑來通知自己,說不定是想通了,要幫著賈家說幾句好話。

她剛要擠出點笑,問聲“柱子,有事啊”,何雨柱卻先開了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家的事:“一會開全院大會,中院,別忘了。”

秦淮茹愣在原地,還想追問“開大會幹啥”“是不是要說賈家的事”,可話還沒出口,何雨柱已經轉身往衚衕口走了,腳步邁得又大又快,連個回頭都沒有,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壓根沒把她的反應放在心上。

“你……”秦淮茹伸手指著他的背影,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這傻柱,真是越來越不給面子了!以前他見了自己,哪回不是哥長姐短地熱乎著?現在倒好,通知個事都跟打發要飯的似的,眼裡還有沒有她這個“秦姐”了?她“砰”地一聲甩上門,靠在門板上直喘氣,心裡又氣又慌——全院大會?這節骨眼上開大會,十有八九沒好事,該不會是要說棒梗偷東西的事吧?

另一邊,丁建國正幫著章雪給孩子換尿布。丫丫剛學會翻身,在炕上爬得歡實,小腳丫蹬得褥子都皺了。章雪擦了擦手上的爽身粉,抬頭看見丁建國盯著院門口出神,便問:“咋了?有心事啊?”

丁建國回過神,笑了笑:“沒,剛聽見前院吵吵,好像說要開全院大會。我去中院看看,估計是院裡又出啥么蛾子了,一會兒就回來。”

章雪點點頭,把丫丫抱進懷裡哄著:“去吧,早去早回,晚飯我給你留著。”她知道丁建國不喜歡摻和院裡的是非,但真有事了,他又總愛去湊個熱鬧,圖個心裡明白。

丁建國往中院走的時候,衚衕裡已經三三兩兩地走著往一塊兒湊的街坊。張大媽挎著菜籃子,一邊走一邊跟李大爺唸叨:“這陣子沒聽說院裡出事啊,咋突然開大會?”李大爺捋著鬍子搖頭:“誰知道呢?多半是三大爺又想算計著分攤電費,或是二大爺要擺官威了。”

等丁建國走到中院,院子裡已經擠滿了人。北屋臺階上擺著三張椅子,劉海中、閆埠貴正襟危坐,易中海站在旁邊,眉頭皺得像團擰在一起的線。何雨柱則靠在老槐樹上,手裡把玩著個鐵環,眼神在人群裡掃來掃去,像是在找什麼人。

瞧見丁建國進來,何雨柱抬了抬下巴,給了他個眼神——那眼神里帶著點複雜,有警惕,有暗示,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丁建國心裡瞭然,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找了個靠後的位置站定,沒再說話。他知道,何雨柱這架勢,今天的大會怕是不簡單。

人差不多到齊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點不耐煩:“行了行了,都聚齊了吧?我看也沒啥大事,大家忙活一天都累了,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有啥話明天再說。”他心裡明鏡似的,何雨柱這時候張羅開大會,指定沒好事,多半是要翻舊賬,說賈家的不是,他得趕緊把這事壓下去。

可劉海中不樂意了。他最近正想在院裡立威,好不容易有個當眾說話的機會,哪能輕易放過?他“噌”地站起來,拍了拍桌子:“老易,你急啥?既然是何雨柱提議開的會,總得讓他說說清楚,到底啥事兒值得興師動眾的?咱們院裡辦事,得講究個明明白白!”他這話既是說給易中海聽的,也是說給全院人聽的——你易中海退下來了,現在院裡得聽我的。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想反駁卻發現沒人附和自己——院裡人早就看膩了他總護著賈家那套,這會兒都想聽聽何雨柱要說啥。他悻悻地閉了嘴,往旁邊挪了挪,算是讓了步。

何雨柱這才從樹上直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間。他環視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秦淮茹身上——她不知啥時候也來了,站在人群后面,低著頭,手緊緊攥著衣角,像是做了虧心事。

全院大會的院子裡擠滿了人,連平時不愛摻和事的幾家都打開了門,伸長脖子往中間瞅。三大爺閻埠貴搬了個小馬紮坐在最前面,手裡還攥著個小本子,預備著記點什麼,回頭好跟人唸叨;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站在臺階上,擺出副公正不阿的樣子,眼神卻一個勁往易中海那邊瞟。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身前擺著那張他特意從家裡搬來的方桌,桌上放著那隻裝過酒的玻璃杯,杯壁上還沾著點沒洗乾淨的酒漬。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黑壓壓的人群,最後落在賈家那扇緊閉的門扉上——秦淮茹和賈張氏肯定躲在裡面聽著。

“各位街坊,今天把大夥叫到一塊兒,沒別的事,就想說說前幾天我家出的事。”何雨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子壓不住的火氣,在安靜的院子裡聽得格外清楚,“有人在我喝的酒裡下了東西,想害我。這人是誰,我不說,大夥心裡或許也能猜到。”

人群裡頓時起了陣騷動,交頭接耳的聲音像炸開的鍋。

“誰啊這是?這麼大膽子?”

“聽這意思,是跟何師傅有仇?”

“不會是……賈家吧?”

易中海坐在主位上,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乾咳兩聲:“柱子,有話好好說,別在這兒瞎猜,傷了街坊和氣。”

“和氣?”何雨柱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玻璃杯,舉得高高的,“易大爺,您看看這杯子!前幾天秦淮茹給我送了瓶酒,說是什麼‘謝禮’,我沒防備,喝了兩口就暈過去了!等我醒過來,鄭雪瑤正好撞見,差點誤會我!這要是沒防備,我這輩子就毀在她手裡了!”

這話一齣,院子裡更炸了。有人倒吸涼氣,有人指著賈家的方向竊竊私語。

“我的天,秦淮茹能幹出這種事?”

“怪不得那天看見鄭姑娘哭著跑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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