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惡毒了吧,為了啥啊?”
何雨柱沒理會這些議論,繼續說道:“我知道有人想說我小題大做,不就是杯酒嗎?可這事能是小事?她這是想毀了我的親事,毀了我的名聲!我何雨柱這些年對賈家怎麼樣,大夥有目共睹!棒梗餓了,我揣著白麵饅頭給他送過去;賈東旭躺炕上,我跑前跑後請大夫!我圖啥?就圖他們這麼害我?”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帶上了顫音:“我報警了,警察同志也來看過了,這杯子裡的東西,一查就清楚!我今天把這事說出來,不是想鬧得雞飛狗跳,就是想讓大夥知道真相!別到時候聽了誰的挑唆,真以為我何雨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賈張氏在屋裡聽得渾身發抖,扒著門縫往外看,嘴裡罵罵咧咧:“這殺千刀的傻柱!血口噴人!我們家淮茹哪能做這種事!”
秦淮茹拉著她,臉色慘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沒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敢在全院人面前把這事抖出來。這下完了,她以後在院裡還怎麼抬頭?
易中海見場面快控制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行了!柱子,你先坐下!秦淮茹,你也出來,把話說清楚!”
賈家的門“吱呀”一聲開了,秦淮茹低著頭走出來,眼圈紅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易大爺,我沒有……我就是看柱子哥最近累,送瓶酒給他解乏,怎麼就成下藥了?柱子哥,你不能這麼冤枉我啊……”
“冤枉你?”何雨柱往前一步,眼神像刀子似的盯著她,“當時公安局的結果是什麼啊,不就是你做的這件事嗎。”
何雨柱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我以前就是太信你了,才被你算計成這樣!從今往後,我何雨柱跟你們賈家,一刀兩斷!你們家的事,我再也不會管!”
易中海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心裡堵得厲害。他知道,經這麼一鬧,四合院的天,怕是要變了。
人群安靜下來,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同情。是啊,好心幫人,反倒被連累,換誰都得窩火。
這時,許大茂從人群裡擠出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喲,傻柱,這就叫自作自受!當初我就說秦淮茹不是啥好人,你非不聽,現在栽了吧?”
何雨柱轉頭瞪了他一眼,語氣不善:“你也別在這兒說風涼話。你許大茂乾的那些齷齪事,用不用我也在這兒給大夥說道說道?偷雞摸狗,算計鄰居,你比誰都強!”
許大茂的臉一下子紅了,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他那些事確實不光彩,真要是被抖摟出來,在院裡就徹底沒法待了。
何雨柱沒再理他,轉向劉海中和閆埠貴:“二大爺,三大爺,院裡的規矩你們清楚。秦淮茹這事,不光丟了咱們四合院的臉,還犯了廠裡的規矩,你們說該咋辦?”
劉海中眼珠轉了轉,心裡打起了算盤——處罰秦淮茹吧,怕易中海不高興;不罰吧,又顯得自己沒威信。他乾咳兩聲:“這……這事兒嘛,性質是惡劣了點,但念在她也是為了孩子,是不是……是不是從輕處理?”
閆埠貴也跟著點頭:“對對,我看就讓她把偷的東西還回去,再在院裡認個錯,這事就算了了。都是街坊,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鬧太僵。”他心裡想的是,真要是把秦淮茹逼急了,她賴著不還東西,自己也撈不到啥好處。
易中海見兩人打圓場,趕緊接話:“就是就是。柱子,公安局那邊已經批評教育過秦淮茹了,也罰了款,我看這事就到此為止吧。再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何雨柱看著三人一唱一和的樣子,突然笑了。他沒再說啥,轉身就往家走,腳步不緊不慢,背影透著股說不出的冷淡。
人群裡有人喊:“柱子,這就完了?”他也沒回頭,徑直進了自家院門,“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秦淮茹站在原地,心裡又氣又怕。雖然沒被重罰,可偷東西的事全院都知道了,以後誰還會幫她?張大媽剛才看她的眼神,跟看賊似的;李大爺還在跟人唸叨“手腳不乾淨,離遠點好”。她咬著牙,狠狠瞪了眼何雨柱家的方向——都是這傻柱害的!他就是故意的,想讓她在院裡抬不起頭!
丁建國看著何雨柱消失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總覺得不對勁——何雨柱今天這出,不像是單純洩憤。他把秦淮茹的事抖出來,卻又不堅持處罰,最後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倒像是……像是故意讓院裡人都提防著賈家。可他為啥要這麼做?丁建國想不明白,只能壓下心裡的疑惑,跟著散場的人群往家走。
回到家,章雪正給丫丫喂米湯,見他回來,隨口問:“咋去了這麼久?院裡到底啥事啊?”
丁建國脫了外套,坐在炕邊,把大會的事簡單說了說:“還能啥事?秦淮茹偷食堂的東西被何雨柱捅出來了。不過我總覺得,何雨柱那態度怪怪的,像是有啥別的心思。”他頓了頓,“說不清,反正這事沒那麼簡單,估計院裡往後更不太平了。”
章雪舀了勺米湯,吹了吹遞到丫丫嘴邊,輕聲道:“管他呢,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院裡的是非多,少摻和。”
丁建國點了點頭,可心裡那點疑慮總也消不了。他看著窗外中院的方向,隱約能看到何雨柱家的燈亮著,卻沒什麼動靜。他總覺得,何雨柱關上門後,肯定在琢磨著啥——那小子,看似直來直去,心裡的彎彎繞,也不少。
夜色漸漸濃了,四合院恢復了平靜,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平靜底下,藏著多少暗流湧動。何雨柱那聲沒說出口的笑,秦淮茹攥緊的拳頭,還有劉海中、閆埠貴心裡的算計,都在預示著,這院裡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