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海聽到秦雲的話,也忍不住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狂妄了。張口就敢說老夫的書法不如他一個黃口小兒,真是年幼無知,不知天高地厚。”
“秦雲,你別再說了!”秦詩急得都快哭了,她捂著臉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就算你不懂書法,也別在這兒吹牛啊,這真的太丟人了!”她實在想不通,秦雲平時明明挺靠譜的,怎麼今天突然變得這麼衝動,竟然敢跟書法泰斗叫板。
黑川小郎見秦雲被眾人嘲笑,心裡別提多痛快了,他故意激秦雲:“小子,你既然說你的書法比齊老厲害,那不如就露一手給我們看看?讓我們也見識見識,你這‘大書法家’的水平到底有多高,怎麼樣?”
“對!露一手!讓我們看看!”
“不敢露就是吹牛!”
富二代們跟著起鬨,眼神里滿是看好戲的期待。
秦雲挑眉,冷笑道:“我憑什麼要給你們展示?”
“呵,不敢就直說唄。”黑川小郎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沒那個本事還敢瞎吹牛,真是可笑至極。”
“好,既然你這麼想看,那我就露一手。”秦雲放下酒杯,緩緩站起身,“免得你們總以為我在吹牛。”
“哇!他還真敢來啊!”黑川小郎故意提高聲音,對著服務員喊道,“服務員,快把桌子收拾一下,這位‘大書法家’要給我們展示書法了!”
他的話裡滿是諷刺,在場的人又是一陣鬨笑。齊元海也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老夫倒要看看,你這個口出狂言的小輩,能寫出什麼名堂。”
“秦雲,你瘋了嗎?”秦詩一把拉住秦雲的衣袖,急得眼圈都紅了,“你根本就不懂書法,就算懂一點,也不可能比齊元海厲害啊!你要是寫得不好,只會被他們嘲笑得更厲害!”
“放心,我會幫你把面子掙回來的。”秦雲拍了拍秦詩的手,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篤定。說完,他便徑直朝著案几走去。
秦詩沒辦法,只能跟著秦雲走過去,心裡既著急又期待——她多希望秦雲能創造奇蹟,可又怕他真的出醜。
服務員早已將案几收拾乾淨,鋪好了一張全新的宣紙。秦雲走到桌前,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他握筆的姿勢有些隨意,手指的位置也和傳統的握筆姿勢不太一樣。
齊元海看到他的握筆姿勢,忍不住笑了:“年輕人,你連握筆姿勢都不規範,連書法的門都沒入吧?就這還敢說比老夫厲害?”
“哈哈!我就說他是個外行吧!連握筆都不會,還敢寫書法!”黑川小郎笑得直不起腰,“秦詩妹妹,你男朋友這是要在這兒出洋相啊!”
韓安蕾也捂著嘴,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秦詩妹妹,我看你還是趕緊拉著你男朋友走吧,免得一會兒更丟人。”
秦詩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立刻帶著秦雲離開這裡。可秦雲卻像是沒聽到周圍的嘲諷一樣,徑直拿起毛筆,在宣紙上緩緩寫了起來。
他寫得很慢,不像齊元海那樣筆走龍蛇,每一個筆畫都寫得很穩,力道均勻。片刻之後,他放下毛筆,宣紙上赫然寫著“秦詩”兩個字。
“哈哈!就這?”黑川小郎率先發難,指著宣紙上的字笑得前仰後合,“這也叫書法?分明就是小學生寫的字,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噗嗤,我家三歲的侄子寫得都比他好!”韓安蕾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秦詩妹妹,你男朋友這是故意讓你難堪吧?”
周圍的富二代們也紛紛附和,對著宣紙上的字指指點點,嘲諷聲不絕於耳。秦詩看著那兩個字,心裡滿是失望和尷尬——她實在沒看出這兩個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和齊元海的書法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就在這時,一道驚呼聲突然響起:“這……這簡直是神作啊!”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齊元海正死死地盯著宣紙上的“秦詩”兩個字,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雙手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緊接著,齊元海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裡滿是激動和驚喜:“妙!真是太妙了!這筆法看似隨意,實則暗藏力道,每一個筆畫都恰到好處,既有楷書的工整,又有行書的飄逸,簡直是神來之筆啊!”
黑川小郎、韓安蕾和在場的富二代們都愣住了,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滿是懵逼——齊元海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對秦雲寫的字如此推崇?這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兩個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