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信中還有寫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蘇文耀的親孃找上了蘇家村。
可能是聽說了蘇文耀有出息了,就找上門來了。
但是很可惜的是她來的不是時候,因為她跑了個空。
她來的那天正好是蘇文耀走的第二天,註定了他們就是母子緣淺。
前面十多年對蘇文耀不聞不問,現在見人家風光了就來了,這吃相和意圖未免太難看了一些。
聽說是如今的夫家在他輸光了家底,被人追債,想來求蘇文耀的庇護以及幫忙撐腰。
這種事情,蘇大福他們怎麼可能同意,更沒有告訴蘇文耀。
就怕蘇文耀被這樣的娘給拖累了,影響了前途。
要知道,蘇文耀的功勞那都是用性命拼殺出來的,怎麼可能隨便就拿來用在一個只有生沒有養的母親身上。
而且賭錢這種惡習是能戒掉的嗎?
也不看看大房那個死掉的大兒媳婦周氏的孃家,早就已經因為賭錢還不起被拉去賣身了。
現在估計都不知道被賣到哪裡去了,萬一是去做苦力,那不得要人命啊?
以上都為蘇文謙的感嘆,蘇蓁看過也就只當一個笑話看了。
幾日後,秦辭從宮裡回來,帶回一個訊息:景康帝有意讓他兼任兵部尚書,掌管天下兵權。
秦老夫人聽聞後,夜裡悄悄找秦辭說話:“辭兒,兵權太重,容易引火燒身啊。”
秦辭握著老夫人的手,沉聲道:“祖母放心,孫兒明白。
若陛下真有此意,孫兒會請旨將一半兵權分出去,只掌北疆防務即可。”
他知道,功高震主從來不是危言聳聽,唯有懂得收斂,才能護得全家平安。
蘇蓁得知後,只對他道:“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
秦辭看著她清澈的眼眸,心中一暖,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吻:“有你這句話,便夠了。”
又過了半年,北疆傳來訊息,耐旱糧種試種成功,產量遠超預期,歸降的部族們感念朝廷恩德,竟主動送來良馬千匹,以示臣服。
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
景康帝龍顏大悅,在朝堂上對秦辭讚不絕口,那些曾經反對糧種之事的大臣,此刻也只能紛紛附和。
這日,蘇蓁帶著朝安在院子裡曬太陽,忽見貞明公主府的人來了,遞上一封請柬。
“公主說,許久未見王妃,想請您明日過府一敘,聊聊育兒經。”
蘇蓁看著請柬,若有所思。
她跟貞明公主那一家子向來關係不對付,每一回相處都沒啥好事。
尤其是前段時間薛向晟過世了,這整個京都誰不知道這個點不要去招惹中年喪子的貞明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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